琉璃珠子串的,粉色的、透明的、淡紫色的,大大小小十几颗,在烛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。
最中间那颗最大的是淡紫色的,里面居然有一朵小小的白色花蕊,像是被凝固在冰块里一样。
少女的眼睛亮了,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她小声说,把串手链戴在手腕上,举起来对着烛光看,那颗淡紫色的珠子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七彩光斑,里面的花蕊像是在轻轻浮动。
“谢谢张老板。”她红着脸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小姐喜欢就好。”
胡夫人看着女儿高兴的样子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她看了看张艺,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,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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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知府衙门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钱掌柜走在张艺旁边,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。
“张老板,你今天这步棋,走得高明。”他竖起大拇指,“胡大人在申洲当了八年知府,根基深得很。有了他这层关系,往后咱们的生意,稳了。”
张艺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胡夫人说要帮他物色一门亲事。
这话听起来是客套,但张艺听得出来,她不是在开玩笑。
她看他的眼神,像在看一块璞玉——有价值,但还没打磨好,需要有人来“雕琢”。
而她自己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。
张艺摇了摇头,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。
他现在的重心是生意,是站稳脚跟,是在这个世界扎下根来。
至于娶妻的事情,他身边已经有就三个了,目前不差女人,而且都穿越了,谁还想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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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香斋的圆珠糖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卖得更疯了。
三百罐,不到五天就卖光了。钱掌柜急得团团转,天天派人来柳巷催货,张艺不得不把每月的供货量从三百罐加到五百罐。
消息传得很快。
先是申洲其他府县的商人闻风而来,然后是隔壁寅洲的,再然后是更远的辰洲、卯洲……各地的商贩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蜂拥而至,挤在品香斋门口,举着银票求购圆珠糖。
钱掌柜的嘴笑得合不拢,但他也愁——货不够分。
“张老板,”他在雅间里跟张艺商量,“你看能不能再加点量?现在来订货的人太多了,我都不敢接单了。”
“加不了。”张艺摇头,“原料有限,每月五百罐是上限。”
这不是假话。
糖精和香精都是从蓝星带来的,用一点少一点。
虽然他的库存还够支撑一段时间,但他不想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——他需要找到苍澜界的替代原料,或者开新的产品。
钱掌柜叹了口气,但也没办法。
圆珠糖的走红,不仅带来了财富,也带来了名气。
香风城的人都知道,城东柳巷住着一个神秘的“张老板”,做的糖果连知府大人都赞不绝口。
有人传说他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,有人说他是山上下来的修行人,还有人说他是从海外来的巨商。
各种各样的传言越传越离谱,张艺听了只是笑笑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这天下午,他正在家里教孙芸娘熬制新口味的糖果——这次是薄荷味的,用的是从蓝星带来的薄荷精油——门房忽然来报,说知府衙门派人来了。
来的是胡知府身边的师爷,姓刘,四十来岁,瘦高个,戴着一副老花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。
“张老板,”刘师爷拱了拱手,笑眯眯地说,“胡大人让我来传个话——三日后是夫人的寿辰,想请张老板过府一叙。不是什么大宴,就是家里几个人吃顿饭,热闹热闹。”
张艺连忙应下“一定到。”
刘师爷走后,张艺站在院子里想了一会儿。还是得会趟蓝星,顺便补补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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