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哥,”她的声音在抖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青丫睡着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第一颗扣子。
不是那种慌张的、急切的动作,是慢慢的、从容的,像一朵花在夜里一点一点地绽开。
第二颗扣子解开,褙子的领口往下滑了滑,露出锁骨和一大片白腻的胸口。
她的锁骨很好看,细细的两根,像燕子翅膀。
锁骨下面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,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第三颗扣子解开,褙子前襟彻底敞开了。
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抹胸,是她自己缝的,布料是从张艺带来的物资里翻出来的,红得像一团火。
抹胸裹着她的身子,把两团肉托得高高的,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,乳房的轮廓在抹胸里若隐若现,能看见两颗小凸起硬挺挺地顶着布料。
她把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,动作慢得像在跳舞。布料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,露出圆润的肩膀、纤细的手臂、白嫩的腰肢。
她的腰是真的细,但胯骨很宽,腰和胯之间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,像一把倒置的琵琶。
抹胸的下摆收在腰里,下面是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。
她的屁股又大又圆,像两个熟透的南瓜,被亵裤裹着,布料绷得紧紧的,能看见两瓣肉之间那道深深的缝。
亵裤是浅色的,薄得能透光,底下一片黑乎乎的阴影若隐若现。
她站在烛光里,身上只剩一件大红抹胸和一条薄薄的亵裤,白花花的肉在红色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,像一团被红纸包着的雪。
她抬起头,看着张艺,眼神里有羞色有期待。
“张大哥,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像在说梦话,“我想你了。”
她走过来,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轻轻放在他胸口上。
“这二十多天,”她低下头,声音闷在他胸口,“我每天晚上都想你。想你想得睡不着觉。”
“张大哥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羞耻?”
张艺伸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擦掉那颗泪珠。
“怎么会勒,你都是我得女人。”
王慧兰咬着嘴唇,嘴角往上翘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。她踮起脚尖,嘴唇贴上他的嘴唇。
她的嘴唇很软,没有什么技巧,只是把嘴唇贴在上面,轻轻地蹭,像一只猫在蹭人的手。
张艺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拉进怀里。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,皮肤滑腻得像缎子,手感好得不像话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下巴,从下巴滑到脖子,在他的喉结上停了一下,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。
“张大哥,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,含含糊糊的,“我来伺候你。”
她说着,蹲了下去。
她的膝盖跪在石板地上,出轻轻的一声响。她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一种虔诚的、近乎膜拜的光芒。
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。
这一次她的手指不抖了,动作从容了许多,像是这二十多天里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。
她把腰带解开,把裤子往下拉了拉,那根东西弹出来,半硬不软地耷拉着。
王慧兰低头看着那根东西,眼神里有敬畏,有渴望,还有一种压抑了二十多天的饥渴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。
她的手比以前好看了——手指还是粗槽的但是比之前好多了,掌心还是有茧子,但皮肤白了,也细了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她的手握不住那根东西,手指头勉强能搭在一起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烫得那根东西蹭蹭蹭地硬了起来。
它直挺挺地翘起来,青筋暴起,龟头涨得紫,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。
王慧兰盯着那滴液体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她马上低头,伸出舌尖,在马眼上来回一舔。
那滴液体卷进嘴里,她抿了抿嘴唇,像是在品什么味道。
“张大哥,”她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笑,“还是那个味儿。”
她张开嘴,把龟头含了进去。
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急吼吼地往下吞,而是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往里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