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点微末道行,尚未学好,便急不可耐地想要下山闯荡。且看大师兄和藏色师姐,哪一个下山时的修为不比他高深?可最后却都……
不过无妨,如今师父已然下山,有师父在此,定能为大师兄和藏色师姐讨回公道。
在晓星尘浑然不觉之时,他的几位师兄,就这样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后,一同朝着云深不知处进。
为了让六师兄到时能好好教训一下小师弟,以泄心头之愤,几位师兄还特意将晓星尘到云深不知处这段路上的邪祟,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如此一来,小师弟便可养精蓄锐,全力迎战六师兄。
可以说,大家为了避免与六师兄正面交锋,已然竭尽全力。
起初,晓星尘并未察觉到有何异样,然而,当行至最后一天路程时,听着村民们所言,在他们之前,已有他人将邪祟处理妥当。
此时的晓星尘,便多留了个心眼,转身来到除祟之处。
看着地上那熟悉的灵力波动,晓星尘确凿无疑地确定,真正的他的师兄们,正紧随其后。
“星尘,你可有何现?”
宋子琛不明就里,不晓得晓星尘为何执意要到此地查看。邪祟既已被清除,岂不是好事一桩?如此,他们便可更快抵达姑苏。
但既然晓星尘要来,他也只能陪同前来。
只是这看了之后,便不停地傻笑,究竟是何缘故?
晓星尘并未回应宋子琛,反而如苍松般向宋子琛行了一个大礼,直看得宋子琛如坠云雾,茫然无措。
“子琛,这段时日,让你受苦了。”
晓星尘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犹如一道惊雷,在宋子琛耳边炸响,令他不禁怀疑自己的好友是否身患重病,竟直接探上了晓星尘的脉象。
在确认晓星尘并无大碍后,宋子琛依旧有些将信将疑地问道:“星尘,你莫非是生病了?”
看着好友如此模样,晓星尘面露难色,心中暗自思忖,这段时间的悲惨遭遇,或许正是他那些师兄们的杰作。
然而,他实在无法做到对此缄口不言,于是稍作犹豫,晓星尘还是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。
“什么?”
听闻晓星尘的猜测,宋子琛如遭雷击,手中的剑险些掉落。
“星尘,你的意思是,我们之前遭遇的那些邪祟,皆是你师兄的手笔,那些向我们行乞的人,也是你师兄刻意安排的?”
宋子琛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,他早已察觉到那段时间他们所除的祟数量异常之多,且每一次都让他们狼狈不堪。
还有,每当他们手中稍有钱财时,总会遭遇一些变故,然后……
然而,抱山散人的弟子竟然会做出这般事情,他实在难以想象。
沉思片刻,宋子琛心想,既然星尘都已如此言明,想来应不会欺骗自己。但他心中仍有疑惑未解。
“那么,这段时间,我们……”
话至此处,宋子琛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晓星尘,毕竟此前他们可没少遭受折磨,如今又帮他们清除前方的邪祟,这着实令人倍感怪异。
“应当是,师兄们想让我与六师兄一决高下,故而这段时间不想让我浪费灵力。”
对于师兄们的行径,晓星尘可谓是洞若观火,毕竟他们以前就没少干这种事。然而,往昔六师兄看他年幼,每次都会高抬贵手。
但此次,他却有些拿捏不准了,毕竟在山上时,六师兄对藏色师姐一直是朝思暮想。若不是师父严禁六师兄下山,恐怕六师兄早就……
想到此处,晓星尘不禁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在劫难逃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轻易开溜,否则等六师兄将他捉拿归案,那他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而师兄们既然有意在前头助力,那就让他们去帮忙吧!
彩衣镇
在此休整的双方人马不期而遇。
在妥善安顿好从江家带出的那群小不点儿后,一行人便打算在彩衣镇稍作休整。谁知,刚到街头,就和小师弟撞了个正着。
几人瞄了一眼身旁有“佳人”相伴的小师弟,顿时感受到了来自老六的阵阵寒意。
只能在心中默默为小师弟祈祷,怎么会在这里撞个正着呢?若是在云深不知处,好歹还有师父能镇住场面,可如今在此地,怕是无人能拦住老六啊!
自求多福吧,小师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