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绯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。
虞纣猛地从苏可可身上爬起来,被吓得耳朵边的鳞片忽闪忽闪。
他回过头,看见虞绯正站在门口,小胖手捂着嘴,眼睛瞪得圆圆的,小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纣结结巴巴,脑子像被人倒了一整箱营养液,黏糊糊的搅不动。
人鱼的脑子本来也不大,虞纣实在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。
他总不能直接说,我在偷亲你可可大人吧?
这话要是说出口,虞绯能当场把星舰捅个窟窿。
虞绯的目光慢慢移到他的鱼尾。
她的眉毛挑得老高,露出一个“我什么都懂”的表情。
“哥,你的尾巴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歪着头,“嘿嘿”笑了两声。
“你在偷亲——”
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瞎说什么!”
虞纣赶紧打断,省得她口出狂言。
他咳了一声,假装淡定地理了下微微凌乱的紫色长。
“我就是。。。。。。看看她烧退了没有。”
他一边说,一遍装模作样的伸手探了探苏可可的额头,手指抖得厉害,差点戳进她眼睛里。
一提到苏可可,虞绯也不关心别的事了。
她“噔噔噔”跑到苏可可身旁,踮起脚尖,小短手扒着床沿,也伸手去探她的额头。
“可可大人怎么还在烧?”
她皱着小眉头,转头瞪向虞纣。
“虞纣!你是不是舍不得给可可大人吃药药!”
她叉着腰,小短手指着虞纣的鼻子,理直气壮地控诉。
虞纣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指了指刚刚情动时随手扔在地上的药剂瓶。
虞绯这才肯饶过他。
她哼了一声,把被子往苏可可身上拉了拉,又掖了掖被角,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因为苏可可不舒服,星舰没开很快,原本半天的路程,又多走了一天。
月照海快到了,苏可可的烧也退了,只是身体有些虚弱。
走几步路就喘,脸色还是有点白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虞绯每天往她房间跑八百趟,送吃的送喝的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宝贝,连自己珍藏的糖果都搬了一半过来,整整齐齐地码在苏可可床头。
几兽一起吃“早餐”(营养液)。
虞绯小脸皱成一团,一边喝一边嘟囔:
“等可可大人好了,非得让没见识的虞纣看看,烤鱼有多好吃!我恨营养液!”
说着她还贴心地开了一瓶新的,递给苏可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