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乖乖走到苏可可身后,笨拙地俯身,努力模仿着苏可可的样子。
狗剩看见祁星这样,也不甘示弱。
它用翘得能顶起两瓶汽水的屁股挤了挤祁星,想比他更靠近苏可可一点。
一行四兽,就这样在壁画前“跪”成一排。
金司辰带头:
“来——磕!!!!”
咚!
四颗脑袋同时砸在地上。
苏可可额头撞得生疼,但她顾不上揉,死死盯着那堵墙。
几分钟过去。
毫无反应。
苏可可抬起头。
可恶!!!
又被耍了!!!
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:
“金、司、辰!!!”
金司辰缩了缩脖子,耳朵耷拉下来:
“老大。。。。。。我、我也不知道啊。。。。。。我以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以为什么你以为!”
苏可可揉着红的额头,疯狂甩锅:
“这位的脑回路能按常理推测吗?!”
“前科累累你看不见?!”
金司辰小声哔哔:
“那你不也跪了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刚刚磕头,老大你明明磕的最响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可可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糟了个糕,被现了。
她瞬间切换出甜美的笑容,试图转移话题:
“我们再看看,不急不急。”
说完,她又细细观察起那三幅壁画。
表面上看,确实是跪拜开门。
既然跪了没用——
那关键点到底在哪儿?
苏可可的目光在壁画上慢慢移动。
突然,她现了不对劲——
灯!
三幅画里的灯,颜色不一样!
第一幅没有颜色。
第二幅是黄色。
最后一幅是紫色。
苏可可回头,看向身后的通道。
那些声控灯,此刻已经全暗了下来。
她突然大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