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分子防爆玻璃被撞得震颤,裂纹像蛛网般向四周蔓延。
岳羿站在走廊里,担心地看着实验室里那头巨大的星狼。
银白色的毛在灯光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微光,像把整条星际银河都披到了身上。
那双本该冷漠威严的金色眼瞳,此刻只剩下痛苦。
这已经是祁星这个月第三次完全兽化了。
岳羿攥紧拳头,像鸟类兽人般的尖利指甲扎进肉里。
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他研制的加强版抑制剂,对祁星已经毫无作用。
最新的这款,也只能勉强抑制精神力暴走,阻止狂。
代价是兽化的痛苦会被放大数十倍。
“岳羿。”
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实验室里传出,带着压抑的痛哼。
祁星艰难地抬起头,隔着满是裂纹的玻璃看向他。
那双金瞳里,是岳羿从未见过的平静。
“我没多少时间了。”
听到这话,岳羿心头一颤,声音隐隐抖:
“元帅,您别这样说。。。。。。我肯定会研制出更好的抑制剂!”
“我可以的!再给我点时间!再给我——”
“岳羿。”
祁星打断他。
“来舰队吧。”
岳羿怔住。
什么?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时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祁星的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痛苦的喘息。
“你要学着。。。。。。接手舰队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剧痛袭来。
星狼的身躯猛地绷紧,脊背弓成一座桥,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吼。
像是濒临崩溃边缘的野兽最后的挣扎。
岳羿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良久。
他双手颤抖着摘下脸上的面具,露出额角的鲜红符文。
他盯着玻璃上的倒影,自嘲地笑了。
符文,是生生世世也洗不掉的屈辱。
“呵,元帅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着头,不敢直视祁星的眼睛。
“像我这种类兽,活着就是耻辱。”
“怎么配。。。。。。接手舰队?”
“我说过。”
祁星的声音再次响起,穿过玻璃,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