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令仪上楼,洗了澡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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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顶会所,司聿舟坐在角落的真皮沙发上,修长的指骨执着高脚杯,琥珀色的液体清透,倒映着他深邃且散发寒意的眉眼。
许砚辰撂下台球杆,走过来,“哟,司总百忙之中怎么贵临贱地,我可太受宠若惊了。”
司聿舟不说话,拿起桌上的一支烟,点上。
眉心拧着,看起来心情极差的样子。
许砚辰道:“生意不顺利?”
司聿舟没什么反应。
若有所思,许砚辰凑过去,低声道:“跟老婆吵架了?”
司聿舟轻轻吐出一口烟,“以为宋令仪是个乖的,没成想是个刺猬。”
他想着,这次跟之前一样,惹了宋令仪生气,哄几句就算了,没想到宋令仪直接戳他肺管子,往家里拿那些破碗烂盘,故意挑衅他。
抬起夹着那支烟的手,他用拇指关节按了按眉心,又深深吸了口烟,表情漠然。
许砚辰道:“你想娶乖的?”
司聿舟嗯了声。
他当初就是看宋令仪乖,又是个能逗趣的,再本着跟林知礼斗气的心思,才提结婚这事。
如果早知道宋令仪是现在这样,当初就。。。
夹着香烟的手微顿,司聿舟眉心拧的更紧了,眼里的深意让人看不懂。
许砚辰耸肩,“这还不简单,要么把人家哄好了,要么离婚,再换个乖的娶回家。不过你到底做了什么,让宋令仪生气?”
司聿舟偏头睨他,声音很凉,“就不能是她惹我生气?”
“噗~”许砚辰笑了,他拿起面前的酒,喝了一口,“令仪妹妹那性子,不太像主动能惹人生气的,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,她才刺打你。”
司聿舟弹了弹烟灰,眉心蹙的更紧了。
“以我对令仪妹妹的了解,只要你不往她肺管子上戳,她绝对不可能惹你,所以你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?”许砚辰丝毫不给司聿舟面子。
司聿舟冷冷盯着他。
许砚辰赶紧投降,“好好好,我不问了,但是我得给你一个建议,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令仪妹妹到底因为什么事情闹矛盾,但这件事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式,那你和宋令仪不如离婚算了,就像你和前女友一样,不行直接分,干脆又利落。”
时间静止了一样,司聿舟按灭烟的动作僵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