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许砚辰看向司聿舟,“你在这儿待着干什么?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又不会照顾人,还摆着一张面瘫脸,你到底是来看望人家的,还是过来给人家摆脸色瞧的?”
司聿舟眼眸微掀,“你闲的,找茬?”
“你瞧他这脸子,令仪妹妹,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?”许砚辰嫌弃。
宋令仪都不好意思说司聿舟刚才什么样。
平时一本正经的,实则说虎狼之辞时,气都不带喘的。
她看了司聿舟一眼,强忍着尴尬,说道:“也还好,小舅他平时不就这样?”
许砚辰挑眉,“他平时跟你也这样?”
宋令仪嗯了声。
“我怎么不太信呢!”许砚辰摸着下巴。
“有事,先回公司了。”司聿舟懒得听许砚辰在这胡说八道,而且他是真的有事,公司事情很忙。
他对宋令仪轻点了下头,“走了,好好休息。”
宋令仪嗯了声。
司聿舟走了,许砚辰也不好待在这儿,板凳都还没坐热,也起身告辞。
他和司聿舟一同离开。
去停车场的路上,许砚辰道:“听齐妈说,你又嘴坏,把令仪妹妹都欺负哭了。”
司聿舟蹙眉,嫌齐妈多话,“你怎么这么八卦?”
许砚辰道:“好奇之心,人皆有之。令仪妹妹人美心善,但性子要强,你哄人家了没?不哄人家,小心跟你离婚,我看你以后是不是要打光棍。”
司聿舟淡淡道:“跟她道歉了。”
“哟,稀奇。”许砚辰夸张道,“结了婚,在这方面有进步,还懂得低头了。”
司聿舟从来不觉得那叫低头。
不过是维持夫妻婚后和谐的举措而已,能带来好处,就像他为了谈下合同,给合作方让利,都一样。
但他也没反驳,懒得在这种事上面饶舌。
许砚辰继续问:“那令仪妹妹原谅你了没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司聿舟道。
“她要是不原谅你怎么办?”
“那就是她不懂事了。”司聿舟淡淡道,“她受伤,本来就有她自己的责任。”
如果她不给江熠旸送花,也不会受伤住院。
许砚辰服了,忍不住道:“你这人,还是适合孤独终老。”
司聿舟没再搭理他,开车回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