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冷冰冰的。
齐妈瞧着都有点儿害怕,但还是壮着胆子上前,“司先生,您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令仪小姐,她没有给那位江先生挡刀,就是混乱中被人推了一下,正好就倒在了江先生跟前。”
司聿舟目光一顿。
嗓音带着抽过烟的沙哑,“谁跟你说的?”
齐妈道:“令仪小姐刚才亲口跟我说的,我说让她跟你讲,她不肯,小姑娘挺生气的,毕竟您刚才说的话,实在有些不中听了,您得哄哄。”
司聿舟扯了扯领带,眉心间的冷意,慢慢褪去,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我先给令仪小姐弄吃的去了。”齐妈暂时躲了出去。
司聿舟推开病房门,进了卧室。
宋令仪躺在床上,在睡,但没睡着。
看到他进来,她睁了下眼睛,又闭上。
明显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。
司聿舟坐在她病床边,默不作声。
一开始,宋令仪还别扭着,睡不着,可疲惫感上涌,她不知不觉就睡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司聿舟已经走了。
外面已经彻底黑下去。
病房里是亮堂的。
林知礼和许砚宁正坐在床边。
宋令仪道: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齐妈说你醒了,我跟宁宁就过来了,怎么样,伤口会不会特别痛?”林知礼上前,摸了摸宋令仪苍白的小脸儿,眼里满是心疼。
宋令仪笑了笑,“痛劲儿已经过去了,没什么事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许砚宁道:“要不是齐妈跟我说,我还以为你豁出去,为了在偶像面前露脸,故意去救人家的呢。”
“我没这么傻。”宋令仪道,“当时被人推了一下。”
“你看到是谁推你了吗?”林知礼很生气。
宋令仪喝了一口许砚宁递过来的水,嗓子没这么疼了,她才道:“没看到。”
“兴许是那些保安去拉扯凶手的时候,没注意,推了你一下。”许砚宁拧着眉说,“不过也不能确定,当时真是乱成一团。”
宋令仪脑海中,闪过刘绮惠那张讨人厌的刻薄嘴脸。
她其实很怀疑刘绮惠,但并没有证据。
没证据的事,不好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