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排斥,为什么在浴室的时候,要推开我?”司聿舟目光锁着她的神情,“你明明可以不用这么难受,况且我们也是领证的夫妻。”
宋令仪下意识看了一眼他。
他说这种话的时候,神色半分波动都没有,就像是在讨论平时吃什么一样。
她就没司聿舟这么淡定了。
那些画面,光是想想,她就忍不住脸红,“我就是。。。没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她一直把司聿舟当长辈。
和长辈干那事,怪畜生的。
“没做好什么心理准备?”司聿舟淡淡问。
宋令仪道:“就。。。身份还没转换过来。”
司聿舟想到她睡着时,抓着他的掌心,喊爸爸的时候,他面无表情,“宋令仪,我只比你大八岁,另外,我们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宋令仪应声。
她抬起头,小心翼翼望着他,“请给我一点儿时间适应,可以吗?”
司聿舟道:“你要慢慢学着适应。”
宋令仪没觉得这话有什么歧义,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又把他的手机递过来。
宋令仪疑惑,“做什么?”
“许砚辰给我发的消息,你看看。”司聿舟道。
宋令仪接过来,随意扫了几眼,她慢慢紧张起来,脸悄悄红了,“在车上的时候。。。”
“许家兄妹在外面听见声音,许砚宁不知道是你。”司聿舟道,“我还没打算公开我和你的婚事,许砚宁如果知道,我母亲那边也瞒不住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好。”
“等会儿许砚宁过来,我先走了。”司聿舟起身。
宋令仪点头,“您慢走。”
司聿舟听到‘您’这个字,就头疼,他看了她一眼,到底没说什么,拉门离开。
晚上六点,许砚宁过来。
她知道宋令仪家的密码,直接推门而进。
见宋令仪虚弱地躺在床上,许砚宁上前问:“上午给司伯伯庆生的时候,我听陈秘书说,你生了病,提前回家了,本来要过来看你的,但是司伯伯那边的亲戚留我打麻将,我不好就走,所以现在才过来。不过我给你发了消息,只是你没回。”
宋令仪道:“我发了烧,睡了一天,没看到。”
“怎么样,现在还烧吗?”许砚宁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好像还有点儿热。”
“没事了,我刚打完点滴,好多了。”
“我给你买了好多营养品给你,你身子太弱了,需要好好补一补。”许砚宁把她带来的东西,全都一股脑的拿出来,都是昂贵的补品。
宋令仪心里很暖,“谢谢你,宁宁。”
许砚宁笑道:“你用不着跟我客气,咱俩多少年的朋友了。”
顿了顿,她道:“对了,令仪,你知道我今天去给司伯伯贺寿的时候,遇到了什么荒唐事吗?”
宋令仪心里咯噔一声,面上仍神色如常,“什么?”
许砚宁低声道:“我和我哥,听见司聿舟和一个女人,大白天在司家老宅停车场那里玩车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