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了滚喉咙,司聿舟哑声叫道:“宋令仪。”
“嗯?”宋令仪正专心跟他的领带做着‘斗争’,回答的心不在焉。
“有一点,我需要跟你说清楚。”他声音微沉,“如果彼此合适,婚姻可以维持下去,早晚会有履行夫妻义务那一天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他娶宋令仪,虽然只是顺势而为,却从没奔着离婚去。
即便没有感情基础,如果合适,到了一定的时间,他还是会和宋令仪按照既定的流程,将这段婚姻维持下去:公开、办婚礼、生儿育女。
闻言,宋令仪指尖一顿,耳根慢慢红了,眼皮也在发烫。
这害羞,不存在任何心动,有的只是和司聿舟讨论到这个话题时的尴尬。
她故作淡定嗯了声,慢慢后退了两步,“领带打好了,您看看行吗?”
司聿舟垂眸看了眼。
她打的是半温莎结,三角形结对称饱满,一丝褶皱都没有,看得出来,她打领结的手法很熟练。
眸色微深,司聿舟问:“你以前经常给人打领带?”
宋令仪指尖蜷着,“我爸爸还在世的时候,给他打过很多次。”
司聿舟哑声道:“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”宋令仪故作轻松一笑,“我挺擅长给长辈打领带的。”
“宋令仪,我不是你长辈。”司聿舟蹙眉。
宋令仪哦了声,有些敷衍。
在她心里,司聿舟就是长辈。
她暂时还没法把司聿舟当成自己丈夫。
“我去公司了。”司聿舟道。
宋令仪点头。
这时,司聿舟往前迈了一步。
头顶落了一片阴影。
视线中,是他熨帖整齐的白色衣领。
下一秒,宋令仪额头一凉,很轻很淡的一个吻。
片刻,司聿舟退开。
她对上司聿舟深沉的眸光,脸颊慢慢发烫。
也太。。。突然了。
司聿舟面色如常,“夫妻都是这样,你早晚要习惯。”
宋令仪想到,父母在时,也是如此。
父亲去上班,母亲为他打着领带。
不过同她和司聿舟不一样的是,在父亲上班之前,母亲会主动献吻。
两人在玄关拥抱,远比她和司聿舟之间要火热。
她小时候曾躲在卧室门后偷偷看,还问过母亲为什么要在父亲上班之前啃父亲的嘴,把母亲问了个大红脸。
如今她已为人妻,完全做不到向母亲那样对待父亲一样,对待司聿舟。
司聿舟不像丈夫,更像上司、甲方或者长辈。
她呆呆嗯了声,目送司聿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