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想了想,给陈秘书打去电话。
此时,陈秘书跟随着司聿舟,刚下了飞机。
司聿舟倒时差,一脸疲惫,正要回去休息,听到陈秘书说宋令仪出事,他眸光沉了沉,吩咐道:“去警察局。”
与此同时,宋令仪正做着笔录,她将前几天钱得旺尾随她的事说了出来,还有就是钱得旺另外的禽兽行径,考虑到俏俏,宋令仪只说是暴力殴打,没提别的。
做完笔录,她耐心等着。
不一会儿,那位给她做笔录的警察,一脸忧愁地回来,“宋女士,我建议你,这事私了。”
宋令仪捏了捏拳头,“为什么?”
警察应该也是刚工作不久,并没有太为难宋令仪,只说:“那位钱先生是某个大型公司的高管,身份地位不是咱们这种普通人能攀的起的,他人脉很广,你再怎么告,也告不赢他,最后说不定还会连累你自己。”
宋令仪身体都在抖,眼圈也慢慢红了,“可是。。。”
“看你挺年轻,应该还没毕业,你还有大好前程,别为了一时善心,把你自己搭进去,现在这个社会就这样,认清现实吧。”
宋令仪浑浑噩噩从警察局里走出去。
她看到了钱得旺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、俏俏惊恐无助的眼睛,还有事情暂时平息后,金女士那劫后余生、安于现状的卑鄙模样。
然后又看到不远处,一道身型板正的影子。
抬手遮了遮面前刺眼的光,宋令仪看到那影子越走越近。
司聿舟那张斯文深邃的脸,近在咫尺。
宋令仪张了张嘴,“小舅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司聿舟问。
宋令仪没说话,泪珠顺着眼眶滑落。
她唇瓣颤着,眼圈一片淡红,蓬松凌乱的发丝随意披着,有种破碎的美。
司聿舟弯身,抱起宋令仪往外走,走之前,他看了眼陈秘书。
陈秘书心领神会,转身离开。
一路上,宋令仪身体都在发抖。
司聿舟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将她拢在了自己怀里。
宋令仪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胸口像是有一股浑浊的烟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