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无袖卫衣,运动短裤的年轻男人,不知从哪冒出来,跑到宋令仪面前。
眼眸微暗。
这个年轻男人,司聿舟有些印象,是宋令仪和他领证那日,从学校里追着宋令仪不放的男人。
沉默几秒,司聿舟下了车。
这时,陈秘书刚好买了一兜饮料过来,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一袋子饮料就被司聿舟拿走了。
没顾上搭理陈秘书,司聿舟走到宋令仪面前。
宋令仪正和孟嘉乐说着话,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。
直到那袋饮料,提到她面前,她才下意识望过去。
顿了几秒,宋令仪疑惑道:“小舅?”
司聿舟为人低调,若无必要,很少在媒体面前路面,孟嘉乐的家庭至多是中产,阶层够不上,并不知道司聿舟是谁。
见宋令仪叫司聿舟小舅,孟嘉乐只以为他们是亲戚关系,也热情地跟着喊了句,“小舅,你好。”
司聿舟面色淡漠,望向他,“我不记得我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外甥。”
孟嘉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感觉,眼前这位有点儿不待见他?
他干笑,“我是宋令仪的学弟,您好。”
司聿舟别开视线,没再看他一眼。
孟嘉乐就有点儿待不下去了,他对宋令仪讪讪道:“学姐,我就不打扰你了,有空一起打网球。”
说完,他又冲司聿舟点了点头,抱着篮球跑了。
宋令仪从司聿舟手里接过那袋饮料,问道:“小舅,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路过。”司聿舟似是心情不好,没什么表情。
不过他平时也是这副样子,宋令仪也不知道他心情好不好,她语气如常,“哦,谢谢。”
司聿舟瞥了一眼她的手,“我给你买的钻戒,怎么不戴上?”
宋令仪正抬手擦汗,听到这话,她也没心思多想,只笑着说:“那样大的钻戒,哪方便日常戴,而且我得上班。”
她指了指墙上刚画了一半的画,“颜料弄脏戒指就不好了。”
司聿舟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