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嘉乐是她学弟,目前大二,他们是在网球社认识的。
“学姐。”孟嘉乐主动跟她打招呼,“等会儿有空吗?要不要一起去打个网球?”
宋令仪边往校门口走,边笑着拒绝,“不了,我等会儿还有事,你找别人打吧。”
“那你去哪?正好我没什么事,我可以开车送你。”孟嘉乐紧跟在宋令仪后面。
以前孟嘉乐跟宋令仪表白过,宋令仪明确拒绝了。
但宋令仪低估了孟嘉乐这个阳光开朗大男孩。
孟嘉乐得知她还单身,就一直锲而不舍地追求她,要多执着就有多执着。
执着是一回事,他还体贴又绅士,让宋令仪都不好意思对他说难听的话,所以之后对他的拒绝,都是婉拒。
宋令仪道:“不用,有人来接我了。”
孟嘉乐顿了顿,一脸玩笑地问道:“不会是男朋友来接吧。”
“不是男朋友。”宋令仪快到校门口,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。
孟嘉乐继续追问:“那是普通朋友喽!怎么,你和朋友要去玩吗?可不可以带我一个,我请客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是去办正事的,不太方便。”宋令仪望着校门口外面,四处找司聿舟的车。
不一会儿,她视线定在路对面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上。
前面车窗降下,是司聿舟身边的陈秘书。
宋令仪跟孟嘉乐道别,便背着包过马路,坐上了车。
车厢宽敞,淡淡的香气,干净又克制的味道,就像司聿舟这个人,沉静,克制,仿佛除了工作,什么都动不了他的心。
宋令仪端坐好,礼貌叫道:“小舅。”
司聿舟嗯了声,头都没抬,只低头看着平板上股市的走向,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句,“刚才跟你说话的,是什么人?”
宋令仪老实答道:“一个学弟,跟我在同一个网球社。”
“平时来往很多?”司聿舟偏头问她。
司聿舟的注视,让宋令仪有点儿拘谨。
她总觉得自己像被警察审讯的犯人,没有隐瞒地答道:“刚开始来往多,后来他跟我表白,我就疏远他了。”
司聿舟重新垂眸,修长的指尖轻点着屏幕,“嗯,把安全带系好。”
宋令仪又老老实实系上安全带,腰板做的挺直。
一路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