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忙中容易出乱子,宋令仪门都没来得及打开,咣当一声,头就磕在了门上。
她又疼的哎哟一声,迅速开门钻进洗手间,然后慌张将门关好。
司聿舟的手,还搭在卧室门的把手上。
他目光重新放到洗手间已经被关上的门上。
沉默了几秒,突然从他胸腔中,溢出低沉又短促的笑声。
随后,他下楼。
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的陈秘书,接到司聿舟后,立刻开车往公司赶。
路上,陈秘书几次从后视镜里偷瞄司聿舟。
他总觉得,他家总裁,今天有些不太对劲。
总裁时间观念那么强,今天下楼时间晚了几分钟不说,还总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。
平时他觉得司聿舟不苟言笑的模样,已经够吓人了。
这要笑又不笑的模样,更吓人。
“有事?”司聿舟敏锐察觉到陈秘书的打量,掀起眼皮,与陈秘书淡淡对视。
陈秘书正襟危坐,严肃道:“没有。”
司聿舟低头,拿起平板开始处理工作。
*
估摸着司聿舟走了之后,宋令仪才敢从洗手间出来。
这明显是司聿舟的房间,洗手间是司聿舟常用的男士用品。
都放在洗漱台上,摆放的像是在军训,整齐划一。
也正是看到这规整的一幕,宋令仪才深刻意识到,司聿舟连内裤都帮她洗,并不是因为他变态,而是因为他有洁癖。
一想到昨晚上,司聿舟面无表情在洗手间手搓她内裤的场面,宋令仪就觉得浑身别扭。
她连早饭都没吃,直接找到司机张叔,“张叔,麻烦您送我去澜庭公寓。”
自外婆去世后,她便从司家搬出来租房住。
澜庭公寓离她学校很近,环境也不错。
宋令仪重新换了身衣服之后,总算自在些,从附近小摊买了一个煎饼果子,就往学校赶。
大三课不多,但都集中在上午。
到了教室,宋令仪发现许砚宁没来上课。
她给许砚宁发消息:【你在哪,怎么没来上课?】
许砚宁立刻回了:【发烧了,跟主人请了假,歇一天。】
宋令仪:【。。。。。。】
许砚宁:【打错字了,我发骚,跟主任请了假。】
宋令仪:【。。。。。。】
许砚宁:【妈的,这个破输入法,我说我发烧,找主任请了一天假。】
宋令仪:【…我知道了,你好好休息。】
聊天界面顶部,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。
片刻,许砚宁又发来消息:【听我哥说,昨天晚上是你小舅把你接走的?坏笑。jp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