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禾用被子盖住头,用力捂住耳朵。
有完没完啊!都快两个时辰了,谢应淮不累吗?
她忍无可忍,用力砸墙: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扰民了知道吗?”
谢应淮忍不住笑:“血刃,可以了!”
血刃瘫在地上,终于可以停了,再晃一会儿,他就散架了!
“王爷,您为什么要这么做?您不怕王妃误会吗?”
“每年出来避暑,都有人想要我的命,他们杀不了我,就对我身边亲近的人动手,我的奶娘,五岁便跟着我的小桂子,都遭了他们的毒手。”
“今年我娶妻了,他们肯定会把视线放在王妃和侧妃身上,我得告诉他们,我在乎谁。”
血刃有些迷糊。
“宋侧妃可是能改变您命运的命定之人,您把她推出去,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?”
谢应淮合上最后一本奏折。
“你不用管,我怎么说,你怎么做就是了。”
“把奏折给陛下送去。”
半夜,宋青禾房间的窗户被推开,一只腿伸了进去。
银竹躺在隔间床铺上,睁开眼,瞬间闪到床边,剑刚出鞘,看到王爷,生生收了回去。
“王爷,您·····”
谢应淮手指放在唇边,做出噤声的姿势:“你下去吧!”
银竹看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王妃,故意走路走的极重。
宋青禾睡得轻,正想呵斥,翻过身来,看到谢应淮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应淮脱了外袍,钻进被窝,但还没躺下,屁股就挨了一下。
“别打!别打!”
宋青禾只穿了肚兜和亵裤,稍微一起身,露出一片雪白。
“你忙活了半夜,不累吗?我肾虚,可伺候不了你两个时辰!”她边说边踹,一下比一下用力。
谢应淮捂住屁股:“别揣!别揣!”
“生气了?”
宋青禾拢紧被子,靠在墙上。
“没生气,你做什么,有你的道理。”
谢应淮伸手想摸摸她的头,她侧头躲开。
“以后你就知道了,睡吧!我就是来看看你!”
谢应淮来得快,走的也快!
宋青禾睡意全无,瞪大眼睛看着屋顶。
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,她没想跟谢应淮做真正的夫妻,谢应淮想跟谁睡跟谁睡,她才不嫉妒!
但心里怎么有一丢丢犯酸呢?
算了,不想了,睡觉睡觉!
早上,谢应淮和宋侧妃相携下楼,一楼五六张桌子,吃饭的人都看了过来,眼神各异。
皇帝脸上挂着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。
谢应淮带着宋侧妃走到皇帝对面行礼:“见过陛下。”
宋侧妃脖子上,明晃晃挂着一片红印。
皇帝瞟一眼坐在最角落的宋雪芙,狠狠咬一口大饼。
“摄政王,你晚上能不能声音小点,吵的大家睡不着!”
周幸以一脸娇羞,满眼春意,得意地看一眼宋青禾。
一道毒蛇一样的眼神落在宋青禾身上,她连头都没抬,喝粥。她才不跟无畏的人争斗!
谢应淮贴心地拿出手帕擦干净凳子,扶着宋侧妃坐下。
“臣知道了,惊扰陛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