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奏折本王会好好批复。对了,一直听说朝中有大臣结党营私,本王查了几次都没有线索。”
“这次弹劾本王的奏折如此统一,这些人,本王都要好好查查。”
儿子的仇重要,他的前途更重要。
宋弘致忽然没了锋芒。
“王爷,既然陛下已经查明真相,下官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下官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了您,看在咱们有姻亲的份上,求您放下官一条生路。”
谢应淮绕过宋弘致,上了马车。
“你的两个女儿都是本王的妾,妾算不得姻亲。”
宋弘致跟到谢应淮的马车前,抓着车辕:“如果王爷的王妃也是下官的女儿呢?”
谢应淮来了兴趣:“哟,你跟越丞相的夫人有一腿啊,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!”
若是揭穿青禾的身份,可是欺君之罪!他担不起!
济儿虽然死了,他还有远儿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“王爷说笑了,臣不敢!”
谢应淮下马车帘子。
“你有什么不敢的?为了升职把你原配夫人送上越丞相的床,你给越丞相戴一顶绿帽子,你们两个也算扯平了。”
“血刃,走。”
血刃挥动马鞭,马车疾驰而去。
清风苑,宋青禾拿着筷子,来来回回扒拉米饭,一粒一粒挑着大米往嘴里送。
桌子上的菜早就凉了。
这还是穿过来以后,她第一次没胃口吃饭。
“王爷还没回来吗?”
“没有,有几个丫鬟收拾了东西想跑,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关进柴房了。”
院子里湿漉漉的,合欢花落了一地。
她站在屋檐下,把手伸到外边,雨不大,有点凉。
她很担心他,不是怕被连累,是真的怕他出事。
谢应淮,是一个合格的夫君。
天色越来越暗,银竹举着灯笼出来。
“王妃,外边凉,回屋等吧,王爷若是回来,我第一时间告诉您。”
她摇摇头。
坐在屋里更焦虑。
“陪我出去走走吧!”
银竹撑开油纸伞,跟在王妃身后。
看似漫无目的,却直直走到了王府门口。
黄管家站在门口,眼有些红。
看到王妃,他迎上去:“王妃,门口都是镇北侯的人,您出不去。”
宋青禾走到门洞下停住:“我知道,可有王爷的消息了?”
“没有,刚宋家来人把宋姨娘接走了。”
“走就走吧,大难临头各自飞,正常!”
两人正说着话,周幸以缓缓走过来。
她额头缠着一圈白布,白布上带着几点血迹,手里捏着一叠手抄的佛经。
“黄管家,可有王爷的消息了?”
“没有。”黄管家眼光落在禾姨娘额头上。“禾姨娘头怎么了?”
周幸以手指在血迹处轻抚几下:“嘶!没事,我担心王爷,在菩萨前跪着抄了一天佛经,又磕了一百个头,祈祷佛祖保佑王爷。”
她故意把佛经在黄管家面前来回晃。
“这不刚磕完头,我就赶到门口,想着若是王爷回来了,能第一时间见到王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