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厉声质问:“周恒,可是摄政王指使你谋害宋监察?”
周恒抬头,眼神空洞:“不是,我就是看宋泽不顺眼,早就想揍他了,没想到出手过重,把他打死了。”
“你们要杀便杀,不用一遍遍的问。”
谢应淮拿出周恒的口供。
“三日前周恒找到我,说有人逼他诬陷我,但他知道我忠心爱国,一心为民,愿意出面为我作证。”
刘公公拿过口供,递给皇帝,皇帝看完又递给太后。
太后越看脸越黑,整整一页,全是宋泽到任以后吃拿卡要,欺压百姓的罪证。
“既然真相大白了,此事就到此为止吧,把周恒带下去,择日问斩。”
“哀家累了,你们都回吧!”
太后想跑,谢应淮却不放过她。
“太后,陛下还未亲政,按照规定,所有奏折需经臣审批后,再呈给陛下。”
“这些奏折为何未经我和陛下的手,直接到了您手里?”
“我记得,太爷爷订过规矩,后宫不得干政吧?”
太后:“你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”
镇北侯坐在皇帝下首,给太后一个安慰的眼神,道:“摄政王,如果不是你有问题,官员怎会绕过你,冒险把奏折交给太后?”
“如果你不能服众,还是早日让陛下亲政,你回去做你的宸王吧!”
皇帝还不能完全脱离太后的掌控,现在让皇帝亲政,无异于把皇权交给太后和镇北王。
“明日上朝,镇北侯可以在朝堂上提一提此事,只要大臣们同意,本王愿意辞去摄政王的职务。”
“你!”镇北侯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来。
他提了很多次了,每次大臣们都吵的不可开交,好几次还打了起来。
谢应淮收好奏折。
“明日我会在早朝上把太后干政的事告诉大臣们,让大家评评理,太后干政是对是错?”
“够了!”太后猛拍桌子,震得手疼!
要是让监察院那群老匹夫知道她插手朝廷大事,还不知道怎么弹劾她和父亲!她这太后本就做的名不正言不顺,他们沈家更是经不起查。
“是本宫错了,本宫会去佛堂吃斋念佛赎罪。”
“好了,本宫累了,你们都退下吧!”
谢应淮故意气太后:“陛下,前段时间臣的王妃和妾室救了您,您说要嘉赏她们,不知······”
皇帝起身:“嘉赏的圣旨早就写好了,你随我去御书房盖玉玺吧!”
太后正往后室走,明明是平地,却踉跄一下,差点摔倒。
御书房,皇帝摊开圣旨,盖上玉玺。
“禾姨娘把朕从杀手手里救出来,功劳最大,朕封她为你的侧妃,黄金万两。”
“宋姨娘一路上保护我,赏黄金万两。”
谢应淮拿起圣旨来回看。
“臣的王妃呢?”
皇子把玉玺放回盒子里。
“摄政王妃伤了腿,没帮上朕的忙。”
谢应淮不乐意了。
“臣的两个姨娘都有赏赐,就臣的王妃没有,王妃会不高兴的!”
“你把臣的王妃也加上。”
谢应淮摊开圣旨,把毛笔塞进皇帝手里。
“快加!”
皇帝撅嘴:“三哥,你教朕要公私分明,你却逼朕以公谋私?成何体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