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禾笑的无奈。
“你想不想好好活着?”
宋雪芙狐疑地打量她:“害人的是你,不是我。你为何问我想不想好好活着?”
“流云居那个冒牌货是越丞相的人,她的目的是害死王爷。”
“不可能,她是母亲花钱雇的,是来帮我固宠的。”
“那她来王府后,都帮过你什么?”
宋雪芙左思右想,也没想到什么有价值的事。
宋青禾笑笑:“宋济的事和我没关系,至于和王爷有没有关系,我不知道,王爷已经进宫了,太后会查清楚此事。”
“现在外边都盯着咱们呢,若是王爷回来,咱们两个窝里斗,把对方斗死了,岂不是给冒牌货做嫁衣?”
宋雪芙气势弱了几分。
“可弟弟······”
宋青禾打断她。
“你还是先想想若是王爷被定罪,你能不能活着走出王府吧!”
“可······”宋雪芙满脑子都是宋济,毕竟宋济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。
宋青禾知道她担心什么。
“你不用担心宋家断后,父亲会把他外室生的儿子带回去。”
“你胡说!”宋雪芙猛的站起来:“父亲和母亲伉俪情深,父亲连妾室都没有,不可能有外室!”
宋青禾起身,从博古架上拿出一副画像,丢在桌子上。
“父亲在东庆巷有一处三进的院子,画像上的母子就住在那里。”
“父亲的私生子只比宋济小一岁。”
宋雪芙颤抖着打开画轴,待看清画上的人时,呼吸差点停了。
是她母亲远房表妹的女儿,曾在她们家住过一段时间,后来说回老家嫁人了,没想到躲在京城,做了她父亲的外室。
“就算父亲有了外室,也不是你杀了弟弟的理由。”
宋青禾无力扶额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没杀宋济。”
“我跟你说这些,是想告诉你,你要是执着于给宋济报仇,杀我,就着了冒牌货的道。”
“你已经嫁人了,应该为自己做打算,宋家有父亲,如果有利益冲突,父亲不会护你。”
这事儿宋雪芙知道,她第一次表明对摄政王有意时,父亲就训斥了她一顿。
只有母亲支持她,后来兴许是父亲跟母亲说了什么,母亲也不同意了。
后来她自作主张替嫁,母亲心疼她,不得不帮她。
“我暂时信你,我们先过去这个坎。”
宋雪芙抢回匕首,塞进袖子里,开门出去。
她回到自己院子,周幸以正坐在她屋子里吃核桃。
看她全须全尾地回来,周幸以扔了核桃壳,厉声问:“你没杀了王妃?”
宋雪芙按住她,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:“我和王妃互相厮杀,你坐收渔翁之利,我又不是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