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母亲早亡,父亲不管,没读过书,为人处事上欠妥,你多担待点。”
不是吧,谢应淮竟然以为她还在因为他抱了冒牌货生气?
要不是担心他被太后抓住把柄,连累她,她才懒得提醒他!
不信算了!她自己想办法。
她背过身去,不看他。
“看你的奏折吧!”
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住,宋青禾率先跳下马车,冲进王府。
谢应淮看着气呼呼离开的可爱背影,摇头。
书房里,谢应淮拿着奏折迟迟不翻页。
血刃抱起一摞批好的奏折:“王爷,虎威军出什么事了吗?孟将军的奏折,您都看了一个时辰了!”
他合上奏折,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觉没觉得,禾姨娘出现的有些古怪?”
“确实古怪,但您的玉佩在她手里······”
谢应淮拉开奏折,又合上:“不知道为何,第一次见到禾姨娘,她脸肿的看不出样子,但看着她就是欢喜,觉得跟她好像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!”
“当时看到她过得不好,什么都没想,就把玉佩给了她。”
“她逃婚后回来,那种感觉就没了。”
“倒是跟王妃在一起时,心总是砰砰跳,比第一次见禾姨娘,还要开心。”
“你说我是不是有些滥情?”
血刃挠挠脑袋。
“别的男人都三妻四妾,几天换一个,您只喜欢了两个,不算滥情。”
谢应淮打开奏折,写下批注。
“派人去查一下禾姨娘。”
“是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天上的明月。
认识宋青禾前,他很喜欢那个总是偷偷潜进来,给他下点不疼不痒毒药的许红岫。
后来认识了宋青禾,对许红岫的好感全没了,注意力全到了宋青禾身上。
再后来娶了王妃,一开始是抵触的,但自从王妃救了他,对王妃的好感与日俱增。
每一次出现新的喜欢的人,对上一个都是断崖式忘记,甚至想杀了许红岫。
这算滥情吗?不知道!
算了,不想了!
王妃走的时候,似乎生气了,去看看王妃在干什么?
清风苑,炉子上放着一把黑色茶壶,沸腾的开水里飘着上好的雨前龙井。
宋青禾坐在炉子前,端起牛奶倒进茶壶里,又添上两勺蜂蜜。
白青怂鼻呲牙问:“王妃,茶叶、牛奶和蜂蜜放在一起能喝吗?”
宋青禾拿起勺子轻轻搅拌:“不但能喝,还很好喝,保准你喝了终身难忘!”
“让本王尝尝有多好喝!”
宋青禾“砰”一下盖上茶壶盖,吩咐白青:“把门关上。”
门刚关到一半,谢应淮脚伸进来,卡住门。
“王妃做什么好吃的了,本王在院子里就闻到味儿了!”
宋青禾像孩子护食似的,把奶茶放在博古架最顶上。
“做的耗子药,能吃死人。”
谢应淮忍住笑,伸手把茶壶端下来。
“王妃是觉得把东西藏高一点,本王就拿不到了吗?”
宋青禾无语地捂住脸,死脑子怎么想的,谢应淮身高接近一米九,就算放屋顶上,他也能拿下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怎么不去找你的禾姨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