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门,宋青禾和谢应淮四目相望。
冒牌货躺在谢应淮怀里,双手勾在他脖子上,抬着头不知道在和谢应淮说什么。
还以为他追查杀手很辛苦,没想到美人在怀,好惬意啊!
“王爷和禾姨娘感情真好!”
侧过脸,周幸以看到宋青禾,一愣。
“王妃,你······”
王妃竟然活着回来了,命挺大。
宋青禾的笑意冻在唇角,似笑非笑地挑眉:“怎么?我活着回来,你很意外吗?”
“半只蝴蝶!”
她怎么知道半只蝴蝶?
周幸以立马松手,挣脱开谢应淮,落在地上,晃了两下才站稳:“王妃,你是我,我是你,我不好,您也好不了,对吧!”
宋青禾亲昵地握住周幸以的手:“当然,我们同为王爷的女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”
话是这么说,但里边的深意,只有她们两人懂。
周幸以抽回手,捏着王妃塞给她的硬物,不用看,是他们组织暗蝶的特制暗器,蝶针!
谢应淮听的云里雾里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宋青禾拄着拐杖转身:“王爷不必知道我们在说什么?抱着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去休息去吧!”
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酸味儿,谢应淮低笑:“王妃吃醋了?”
吃醋,吃你个大头鬼。
她抬起拐杖,狠狠按在谢应淮脚上,渣男!
“啊——”谢应淮抱着脚跳起来。“你——”
血刃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谢应淮扭头瞪他一眼:“笑什么笑?”
血刃干脆背过身去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谢应淮生怕再惹了王妃不高兴,口气有些生硬地说:“禾姨娘,你先回去休息,我还有公务要处理,晚些去看你。”
周幸以捏着蝶针,正在神游,猛的被点到,身子一震:“王爷您去忙,我自己回去。”
她逃也似的回到院子里,关上门,摊开手心。
蝶针一端有半只蝴蝶,他们所有暗蝶组织的人身上都有半只蝴蝶,但位置极其隐秘,就算脱光衣服也不易找到。
若是被宋青禾顺藤摸瓜,查到她身上,她就倒大霉了!
必须除掉宋青禾。
谢应淮为了查明黑衣人的身份,整整七日没回家。
一回去,他洗漱完,直奔清风苑。
可走到门口,他就被气笑了。
清风苑门口挂着一个牌匾,写着:摄政王与狗不得入内。
他笑着摇摇头,抱着一个精致的和田玉盒子进去。
“王妃,我来看你了。”
银竹从屋里出来,一脸为难地拦住谢应淮:“王爷,王妃不让您进去。”
谢应淮伸头往屋里看,只看到一个丽影躺在贵妃榻上,伤腿搭在枕头上,嘴一张一合,不知道在吃什么!
“王妃,南方进贡了荔枝,你要不要尝尝?”
荔枝在大齐是稀罕物,可不是有钱能吃得到的。
她忽地一下起来,不小心牵到伤口,疼的皱眉,但还是忍着说:“木香,把荔枝拿进来,银竹,拦住王爷,不许他进来。”
谢应淮出手点住银竹的穴位,银竹暗暗松口气,终于不用夹在王妃和王爷中间了。
他坐在她身边,打开盒子,拿出一颗荔枝剥开。
“王妃,尝尝南边进贡的荔枝,香甜可口。”
晶莹剔透的荔枝在嘴边来回晃悠,宋青禾的骨气只坚持了一秒钟,便张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