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盈,还有别的出去的路吗?”
“有是有,但需要爬山,山路极窄,需要挂绳索过河,你们没有经验,极可能掉进河里。”
“而且王妃的脚,肯定走不了。”
周幸以道:“陛下是天子,万一感染痨病,我们大齐朝堂必定动乱。”
冒牌货平时没好心眼,但她现在说的话,有道理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宋青禾语气急促:“乐盈你带着陛下、宋姨娘、禾姨娘从小路走,我躲进地窖,梁赤留在屋里迷惑杀手。”
“杀手知道梁赤有痨病,肯定不会进去查看,我应该能躲过一劫。”
乐盈却不愿意走:“不行,我答应过外婆,一定保护好王妃,如果王妃染上痨病,外婆回来肯定会骂我。”
宋青禾把乐盈往外推:“别磨叽了,快走!一定保护好陛下。”
梁赤把带血的手帕攥在手里。
“乐盈,大局为重,快带陛下走,我会保护好王妃。”
宋青禾推开门,打开地窖门,自己钻了进去。
“宋姨娘,过来帮我把门关上。”
宋雪芙拿手帕捂紧口鼻,抬起沉重的木门:“躲好了,我会回来救你。”
“好,等你!”
宋雪芙搬来桌子书柜,压在地窖门上,这才退出去,仔细关好门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还能听到杀手的低语,乐盈一咬牙:“走,路在堂屋后。”
周幸以扶着皇帝率先跟上乐盈,宋雪芙垫后。
堂屋后,乐盈半开一块大石头,露出一个脑袋大的洞。
“钻进去,走半炷香的时间,就能穿到山的另一边。”
“山下是川江,没有桥,但有绳索,只要溜过去,咱们就安全了。”
周幸以摸摸丰满了不少的腰:“洞这么小,我能过去吗?”
宋雪芙趴下往洞里钻:“过不去,就等死!”
皇帝一言不发,跟在宋雪芙身后钻了进去,乐盈看着周幸以:“禾姨娘,该你了!”
周幸以用力收肚子,往里爬,可到了肚子,还是卡住了。
“不行,我进不去!”
乐盈起身,铆足力气,对着周幸以屁股就是一脚,周幸以弹射进洞里,脸着地,往前滑了整整一米多,才停下来。
周幸以抬手摸脸,脸怎么火辣辣地疼?不会毁容了吧?
乐盈钻进洞,找来石头把洞堵上,拿出火折子,往山洞深处走去。
篱笆墙外,二毛第一个跳上来,他一脚踹开篱笆门,直冲堂屋。
环视四周,一个人也没有。
二毛回到院子里,冲进西北角小屋,一进门,浓郁地药味儿混合着臭味儿,把他熏了出来。
“呸,什么味道?”
“咳咳咳咳······”梁赤咳的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谁?”梁赤侧身爬起来,一只手撑着身体,一只手在空中乱摸。
“姐夫,是你吗?”
二毛用袖子捂住口鼻,轻轻走到床边,手在梁赤眼前摇晃。
梁赤眼里只有眼白,直勾勾看着前方。
“姐夫,你是不是进来了?你快出去,我的痨病最近又加重了!”
二毛脸色巨变,两步就跳了出去。
“老大,只有一个得了痨病的瞎子,没有人了。”
“摄政王妃会不会已经下山了?”
龙霸指指梁赤屋子门口:“看那儿!”
二毛凑过去,木门最下边,刻着半只蝴蝶。
“咱们组织的标志,摄政王妃肯定躲在这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