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他发现真相,像杀他的敌人那样,把她捅穿。
“我不讨厌你,只是我心有所属,我忘不掉临·····”
“闭嘴!”
谢应淮低头,堵住她的嘴。不许说,什么都不许说!
不是,这是什么毛病?一言不合就用嘴堵嘴!宋青禾紧咬着嘴唇不张嘴,任凭谢应淮在表面厮磨。
她用力把谢应淮往外推,单薄的衣衫下,是条理分明的肌肉,八块。
百忙之中,她竟然捏了两下,有点硬。
她的唇,被亲到变了形。
她一急,腿往中间踹去。
谢应淮没防备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。
他疼的蜷缩成一团:“越寻雪,你——”
谢应淮翻身躺到一边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宋青禾没想到那一脚那么重,她想说点关心的话,可那个部位,实在不知道怎么关心?
“对不起,我,要不我帮你找个大夫瞧瞧?”
谢应淮下床,随意套上鞋子。
“不用,不许把此事说出去,否则——”
“门”咣当一下关上,谢应淮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。
宋青禾慌忙关上门,拍着胸口:“他应该不会废了吧?原书说他无能,难道是·······”
她捂住嘴,钻进被窝捂住头。
三更半夜,和尚们都睡了,谢应淮无处可去,只能钻进皇帝的房间。
皇帝幽怨地缩在最里侧。
“三哥,你的三个女人在隔壁院子,你睡谁屋里不行,非要来跟我挤?”
谢应淮拉起被子盖住头:“别说话,睡觉,困!”
他不好意思说他是被王妃赶出来的,至于两个姨娘,他不想碰!
半夜,布谷鸟的鸣啼声时远时近,偶尔有狼嚎声传来。
半山腰,漆黑的树林里,不时有人影闪动。
到兴崇寺后门五百米处,领头人停了下来。
他眼中精光闪耀。
“天成、二毛,你们两个进去探一下情况。”
天成往下拉口巾,露出一片狰狞的刀疤。
“老大,那边昨天给的消息,不是说摄政王只带了他新纳的小妾和两三个侍卫,咱们兄弟二十个,全是高手,直接冲进去得了。”
龙霸对着张天成头上一个巴掌:“我说了多少遍,除了我们自己,谁都不能完全相信。”
“让你去,你就去。”
半炷香后,张天成和刘二毛回来了。
“老大,你猜的果然没错,摄政王不止带了新纳的小妾,还带了摄政王爱妃和另一个妾,一个看上去十二三岁的小孩儿,护卫带了十个。”
龙霸冷冷一笑。
“十个护卫,保护四个主子,绝对忙不过来。”
“今天摄政王死定了!”
血刃躺在屋顶上,忽然睁开眼:“哪里来的火油味儿?”
他翻身起来四处环顾,只见院子里竟然有一群黑衣人,正往墙上泼火油。
“有刺客!有刺客!”
龙霸恶狠狠怒骂:“怎么屋顶上还有人?”
“点火!”
“哄!”一瞬间,火舌铺天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