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,闹了半夜,快休息吧!”
出了流云居,他走在漆黑的路上,眸子闪亮,人找到了,但怎么改变我必死的命运呢?
王妃和禾姨娘不和,两人三天两头的闹,万一禾姨娘被斗死怎么办?
过几日带禾姨娘去见见智空大师,智空大师肯定知道。
宋雪芙悄悄趴在墙上,看到人都散了,她退下去,回屋睡觉。
周幸以坐在床上,怎么也睡不着。
王妃太可恶了,她才出手一次,王妃连续出手两次,太狠了!
要不是她机灵,今晚上还不知道怎么收场。
想着,她的手摸向腰间,摸了个空。
“我玉佩呢?”
她疯了一般在身上来回翻找,冷汗一道道往下落。
玉佩是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,要是丢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在屋子里来回翻找,梳妆台、衣柜、床底,桌子底下,没有,哪里都没有。
她打开门,冲进院子,天刚微微亮,空气中的露水把她的脸打得湿漉漉的。
她看向清风苑的方向,猛然醒悟,昨夜,王妃的目标根本不是抓珍珠,而是玉佩。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”她笑的极轻极轻。“王妃!王妃!”
一大早,宗人府来人带走了珍珠的尸体。
宋雪芙手帕遮脸,吓得躲在墙边上。
等人都走了,她一点点挪进流云居。
“禾姨娘,出什么事了?”
周幸以满眼红血丝,打着哈欠:“昨夜珍珠忽然跑来我院子里要杀我,被我反杀了。”
宋雪芙可不信,宋青禾不是个会主动招惹别人的主,而周幸以到处找人麻烦。
“我姐姐不是那种人,你的话我一句都不信。”
周幸以有点分不清宋雪芙和王妃到底是敌是友了,怎么她的语气好像偏向王妃?
“宋姨娘,你到底还想不想当王妃了?”
清晨带着凉意的风,吹的窗台上的富贵竹呼啦啦响。
宋雪芙的手在桌面轻轻摩擦:“我问你什么,你就说什么。”
“摄政王给了王妃一枚玉佩,见玉佩如见摄政王,可以号令摄政王手下所有人,除了虎威军。”
“你母亲买通珍珠,把玉佩偷出来给了我,王妃昨夜闹那一出,是为了趁乱偷回玉佩。”
“玉佩已经被王妃拿回去了。”
宋雪芙想起来了,那日在翠凤斋,禾姨娘拿出一块玉佩后,王爷就认定禾姨娘是宋青禾。
没想到王爷竟把那么贵重的玉佩给了宋青禾!
她凭什么?
为什么她大度、听话、自降身份,还是什么也得不到?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院子里的,晃过来神时,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。
她抓起桌子上的盘子,狠狠丢进池塘里。
王府最大的院子,是给宋青禾准备的,她能住进来,纯属阴差阳错!
亏她还沾沾自喜!
母亲还派禾姨娘来帮她争宠,有什么用?王爷只顾着调节王妃和禾姨娘的矛盾,更没空看她一眼了。
甚至王妃和禾姨娘都把王爷往她这里推,王爷都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她不贪,她只想要王爷爱她啊!
可这世上,唯爱最难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