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禾把荷包里的劣质玉石扔在桌子上。
“我荷包里原本放着一枚极其重要的玉配,不知道被谁调换了?”
胡妈妈脸色一沉,厉声道:“肯定是新来的几个手脚不干净,我这就带人去搜她们的房间。”
宋青禾翻看劣质玉石。
“没事,被偷走的也是假的,那玉佩极其贵重,我怕随身携带丢了,便找人仿造了一个,把真的藏了起来。”
“虽然假的十分逼真,但若是正主仔细看,还是能分辨出来。”
“送我玉佩那人性格暴戾,若是遇到假玉佩,一定会杀了拿假玉佩的人!”
胡妈妈却不依:“王妃,小偷一日不除,咱们院里就一日安宁不了,必须把小偷找出来!”
宋青禾起身,坐到床边,把脚放进盆里,珍珠跪下给她洗脚。
“没事,以后你们看紧就是了。”
半夜,银竹和长生趴在屋顶上,
银竹从怀里掏出一块饼掰开一半递给长生,长生看一眼,摇摇头没接。
银竹美滋滋啃饼子。
“你说王妃的方法管用吗?小偷真的会去禾姨娘的院子吗?”
“不知道,听王妃的安排。”
忽然刮起一阵风,院里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一个纤细的身影鬼鬼祟祟来开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开门声在安静地夜里尤其刺耳。
珍珠鬼鬼祟祟摸到流云居门口。
“咚——咚咚——咚咚咚!”门开了,周幸以披着衣衫,举着灯笼,打开门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今天晚上王妃说,她那块玉佩是假的,真的她藏起来了。”
周幸以摸出玉佩,揪着灯笼微弱的灯光仔细看:“怎么可能?王爷已经见过玉佩了,没说是假的啊!”
珍珠暗叫一声:“遭了,上当了!”
“呼”一声,珍珠身后亮起三盏灯笼,银竹从墙上一跃而下,按住珍珠。
胡妈妈痛心疾首:“珍珠,你怎么可以背主?”
珍珠紧紧抓住周幸以:“救——”
“噗”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器刺破血肉的声音后,珍珠捂着喉咙,指着周幸以。
“你——”
“咚”,珍珠趴在地上,没了生息。
周幸以惊恐地扔了灯笼,捂着头尖叫:“啊——”
随即身子一软,倒在地上。
流云居的丫鬟陆陆续续都出来了,银竹把周幸以交给柳枝。
“你主子吓晕了,没什么大事,把她带回去好生休息。”
长生把珍珠的尸体翻过来,探了鼻息。
“王妃,人已经死了。”
宋青禾抿唇不说话,她还以为她跟着谢应淮学会了杀伐果断,可跟冒牌货比起来,她还是不够狠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冒牌货都敢出手!
“去叫王爷。”
“是。”长生向书房奔去。
银竹走到宋青禾身边,悄悄把玉佩塞进她手里,她低头看一眼,把玉佩收好。
胡妈妈自己呆呆站着:“珍珠什么时候和禾姨娘搅合在一起了?”
宋青禾转身问她:“你不知道吗?”
胡妈妈声音哽咽:“我家姑娘让我们好好伺候您,我不敢有异心。”
“你家姑娘死了,你不知道吗?”
胡妈妈眼前一黑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,我们姑娘本事通天,没人杀的了她!”
“本事通天?你们家姑娘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胡妈妈后退几步,惊恐地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