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十个时辰,她饥肠辘辘。
白青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,上面撒了一把鲜绿的葱花,卧着一个晶莹剔透的荷包蛋,飘着一层淡淡的油花,香气扑鼻。
宋青禾梳好头发,坐到圆桌上,拿起筷子挑了几筷子面条,又把筷子放下。
“我饿了十个时辰,就让我吃这?我要吃肉。”
长生进屋,远远站在门口:“王妃,您身体壮实,喝了一碗人参汤,补的太过,体内火气极其旺盛。”
“您应该吃点清淡的,喝点泻火的茶水,等火气下去了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
宋青禾叹口气。
“好吧,先将就着吃。”
她挑起一根面条送进嘴里,眼睛一亮:“嗯!好吃!”
她猛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口:“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条。”
“白青,你的手艺绝了!”
白青胖乎乎的脸蛋肉duangduang摇晃。
“王妃喜欢就好!”
不到十口,一碗面全进了宋青禾肚子,连汤都喝的一干二净。
银竹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,她接过擦干净嘴,银竹接过手帕放进水盆,月砂端着水盆,白青端着空碗相继出去了。
宋青禾看一眼胡妈妈和珍珠:“你们两个也出去吧!”
胡妈妈站着不动:“王妃,奴婢留下伺候您吧!”
宋青禾冷了脸:“我让你出去。”
胡妈妈和珍珠对视一眼,都出去了。
银竹跟着走到门口,看胡妈妈和珍珠走远了,关上门去了厨房。
宋青禾倒了茶,放到对面:“长生,坐!”
长生吓了一跳,从来没有下人跟主子坐一桌喝茶的,他不明白王妃什么意思?
“王妃,我是下人,不能跟您同坐。”
“我这里没有下人,都是朋友,让你坐你就坐。”宋青禾道。
长生眼睛微湿,用力眨了两下眼睛,坐下。
宋青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会医术?”
“是,我爷爷是游医,跟我爷爷学的。”
“你还会什么?”
长生端起茶杯浅饮一口,好甜!
“我在王爷的虎威军当过兵,会功夫,后来被人诬陷是逃兵,逃到了京城,机缘巧合被卖到了您这儿。这事儿王爷知道。”
没想到买下人真能买到隐藏款,赚了,但人牙子走的时候,那表情分明是怕她反悔,也不知道是谁会给她个“惊喜”。
“你会驾马车吗?”
“会。”
“好,以后每月给你加一两月银,你为我驾马车。”
长生起身抱拳:“谢王妃。”
“去做自己的事去吧!”
一碗面,宋青禾没吃饱。
她起身走向厨房:“再找点吃的去。”
一进门,银竹抱着一个直径足足有三十公分的大木盆,里边满满一盆米饭,米饭上放着半只烧鸡,一堆青菜、半块猪头肉。
银竹嘴里含着一大口米饭,看到王妃傻眼了。米饭“啪嗒”掉回盆子里。
白青端着汤碗,正要给银竹,端着碗不敢动。
月砂和木香捏着筷子,对视一眼,同时去扯银竹。
银竹慌忙放下筷子,擦掉嘴上的油光。
“王妃,我·····我以后保证不吃这么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