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救他!
谁也别想杀他!
第一缕阳光进到屋子里,谢应淮双眼猩红,眼圈黑重地坐在窗边。
“长生,你来看看王妃脉象如何了?”
长生进来搭脉。
果然补过头了,王妃血崩了,估计床褥子都透了。
他收回手,起身立在一边。
“王爷,兴许是王御医的药起了效,王妃脉象平稳,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醒。”
谢应淮揪着的心终于松开,他身体一松,轻笑一声:“没事就好!”
说完,他扭过头看向长生:“你会医术,为何不去当大夫,怎么卖身当花匠了?”
长生手心冒出一股细密的汗,他紧紧抓住袖摆,跪在地上。
“回王爷,奴才爷爷是一名游医,小时候奴才跟着爷爷学了一些医术,但学艺不精,当大夫会害了病人。”
“我老家在益州,父母死于战乱,爷爷下落不明,我活不下去,跟人来了京城,用光了盘缠,没办法便卖身为奴。”
谢应淮观察过长生,他下盘稳,呼吸缓,说话做事有涵养,不像是普通人。
“手伸过来!”
长生手握的更紧了,他手心全是茧子,王爷肯定能发现他的身份。
他抬头,对上摄政王冰冷的目光,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。
他用力在袍子上搓了两下手,搓掉手心的汗,把双身伸了过去。
谢应淮语气平淡:“当过兵?”
“是。”长生开始发抖。
“在哪里当兵?”
“虎威军。”长生的手抖的如同筛子。
谢应淮起身,拉过他的耳朵,果然,耳后有一个月牙形的疤痕,是一年前孟将军上报的逃兵。
“为何当逃兵?”
长生放下手,挺直脊背。
“我是第七师第三团第六连第七排五班的斥候,我和同伍外出侦查时,发现有人在私倒军械给大周的人。”
“我让同伍回军中报给孟将军,我去跟踪他们。”
“可我跟着跟着跟丢了,只得回军中,走到半路,我的同乡告诉我,回去报信的同伍是大周的探子,被砍了头挂在演武场。”
“而我是同伙,孟将军下令必须抓到我,生死不论。”
“我为了活命,只能逃回来,半路上我遇到一个乞丐,他叫长生,他后来他得了痢疾死了,我便顶替了他的身份。”
“我没想过为自己洗刷冤屈,孟将军权势滔天,我斗不过,我只想安安静静活下去,没想到卖个身,卖到了您府上。”
“王爷,我是大齐的军人,我绝不会背叛我的国家。”
倒卖军械给邻国,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“这件事我会去查。”
“你以后就是长生,好好保护王妃!”
长生浑身一震,反应过来后,趴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:“谢王爷,我一定会保护好王妃。”
快午时时,宋青禾醒了。
睡多了,有点头疼。
她扶着额头坐起来,声音软绵绵的:“我怎么躺在床上,我不是在吃饭吗?”
谢应淮立刻俯身过来,掌心覆上她额头。
“王妃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宋青禾双手用力撑在床上,抬起屁股。
好湿!
平时没这么大量啊!
而且她事先塞了三个月事带,怎么还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