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只是睡着了,用药制造了死脉,过不了多久王妃就会醒。”
白青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长生举手发誓:“我用我的性命发誓,绝对是真的。”
“你看着吧,等王妃醒了,肯定会狠狠收拾禾姨娘。”
白青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,洗干净手,拿起筷子把人参从药罐里夹出来,只留下一片。
“只留一片行吗?”
长兴想了想:“半片吧!王妃的身体状的跟牛似的,我怕她补过了流鼻血露馅!”
屋内,周幸以张开双臂:“搜吧,随便搜,我身正不怕影子歪。”
谢应淮走到她身边,从上到下,亲自一寸一寸地往下摸。
摸到后腰处,谢应淮手指探进绦带,捏出一个黄色纸包,打开后,里边是白色粉末,无色无味。
“禾姨娘,这是什么?”
周幸以愣住,结结巴巴:“我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,它不是我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。”
她看着立在床边,眼神光亮地盯着她的几个丫鬟,哪还不明白,她被做局了!
怪不得付夫人再三叮嘱她,不能掉以轻心,王妃果然手段了得!
是她掉以轻心了!
“王爷,我没有害王妃,我愿意以死明志。”
她冲着柱子冲过去,结结实实撞在柱子上,晕了过去。
谢应淮一个头两个大,床上那个还没醒,这边又把自己撞晕了。
女人果然麻烦。
不过王妃的麻烦是别人制造的,不关王妃的事。
他挥挥手:“来人,把禾姨娘抬回流云居。”
门口人影闪动,白青捧着碗快步进来。
“人参汤来了。”
谢应淮抱起宋青禾,让她靠在他胸口,拿起勺子,舀起参汤,小心吹凉,往宋青禾嘴里灌。
宋青禾睡死过去了,什么都喝不下去。
她给自己吃的安眠药,可以进入深度睡眠至少五个时辰,为了以假乱真,她在里边稍微加了点能改变脉象的药。
让脉象变得十分虚弱,像快死的人一样,但对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。
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,没有任何意识。
可在谢应淮眼里,喂不进去参汤,就是快死了。
他手忍不住地发抖:“王妃,你张嘴啊!”
“喝参汤,喝下去才能等到御医,御医一定能救你。”
参汤顺着唇角滑下来,落在枕头上。
谢应淮举起碗,喝下一大口参汤,低头含住宋青禾的嘴唇,把参汤渡进去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黄管家紧绷着脸挥手示意:出去,全出去。
所有人鱼贯而出,黄管家贴心关好门。
一口、两口······
从未有人用命护我,你是第一个。
王妃,你一定要醒过来。
门“哐当”被撞开,血刃背着王御医闯进来。
王御医一只手抓着帽子,一只手拎着药箱,被晃的眼冒金星。
血刃松手,王御医落地,人还未站稳,就被谢应淮拉到床边。
“王大人,我的王妃中毒了,你快救救她!”
王大人踉踉跄跄奔到床边,一屁股坐在床上,喘着大气把手搭在王妃手腕上。
“嘶,王妃这是将死之人的脉象,但听血刃护卫说王妃中毒有一个时辰了,若一直是这脉象,应该早死了,怎么还活着?”
他翻看眼皮。
“眼睛正常,唇色有些深,但无大碍,这是什么毒?老夫从未见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