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霁云看出宋青禾笑里的嘲讽,手伸到胡妈妈胸前,把所有银票都掏了出来。
“王妃,一千两,够了吧!”
“我不要钱,今天就是想打你。”
银竹捏住付霁云的下巴,左右开弓,一巴掌比一巴掌狠。
血四处飞溅。
宋青禾冷眼旁观,她不止在为自己报仇,也在为她母亲报仇。
她三岁那年,付霁云作为平妻进门。
五岁那年,她母亲被送上兵部侍郎的马车,回来时,付霁云在大门口,扇了她母亲三十个巴掌,扇到整张脸都变了形。
这口气,终于出出来了。
宋雪芙趴在马车窗户上,嘴唇毫无血色,但最终也没下去。
第七个巴掌,付霁云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。
胡妈妈赶忙接住她。
银竹甩甩手:“王妃,还继续吗?”
“打!”
和她母亲可是她挨了六十个巴掌,这才十五个,还有四十五个没还给她呢!
回到马车上,宋青禾意味深长看一眼宋雪芙,靠在马车壁上假寐。
马车里没人说话,只有众人的呼吸声。
周幸以眼珠子滴溜溜转,看着宋青禾:“王妃好凶啊!”
今天斗了两场,她脑子很累,很烦。
“我确实很凶,禾姨娘最好离我远点,或者让王爷多给你备点银票,你找事的时候麻烦王爷拿银票来赎你。”
周幸以轻轻勾住谢应淮的手指:“王爷,王妃好凶啊!人家好害怕!”
谢应淮回握住她的手指,轻声安慰:“王妃凶起来,连我也凶,你招惹她做什么?”
“乖,你若是想找人玩,找宋姨娘玩。”
“宋姨娘性子温和,你们两个应该能合得来。”
周幸以起身坐到宋雪芙身边,挽住宋雪芙的胳膊:“我第一眼见到宋姨娘就喜欢的紧。”
宋雪芙一直惦记着她母亲,没心情寒暄,但还是强撑着开口:“你有空就到我院子坐坐,我自己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摄政王府,谢应淮和周幸以手牵着手进门,黄管家看看王妃,看看和他家王爷动作亲昵的陌生女子,一时间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?
他们家王爷向来不近女色,怎么短短两个多月,一下子有了三个女人?
谢应淮招呼黄管家:“黄叔,这位是禾姨娘宋青禾,把我王妃东边的院子收拾出来给禾姨娘,吃穿用度,一切按照王妃的规格给。”
“对了,衣服、首饰不能越级。”
“是。”黄管家按下心里的疑惑,这么快人就找回来了?
都逃婚了,为何还和王爷关系如此亲密?
周幸以闷闷不乐:“王爷,我想住的离你近一点,这样我就可以每天都见到你了。”
谢应淮大部分时间住在书房,书房重地,绝不可能让任何女人靠近,王妃都不行!
“我每日都会去看你,你住在王妃隔壁,方便王妃照顾你。”
周幸以情绪越来越低落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宋青禾没空看他们卿卿我我,打个哈欠:“我先回去睡了,没事别叫我,有事等我睡醒再说。”
书房,血刃憋了一天了,终于问出来:“王爷,您不觉得禾姨娘跟以前很不一样,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吗?”
“智空大师说了,宋青禾是异世界来的人,做事风格和我们不一样,她越不正常,越证明她是真的。”
“您不觉得禾姨娘除了长相,性格,其他方面跟王妃都很像吗?声音、背影、走路姿势,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谢应淮放下毛笔:“确实像,她二人都是自小无人管束,一个在乡野长大,一个混在乞丐堆里长大,自小行骇放浪,身形各方面有些像正常。”
血刃忙放下剑,取了墨锭,在砚台中研起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