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坏事让她出头。”
宋雪芙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谢应淮一路往马车上走,宋青禾挣扎着要下去。
“放开我,我要上茅房。”
谢应淮在马车旁停住,这才发现走错了地方,不应该是上马车,而是先带她去如厕。
银竹率先一部钻进马车,找出月事带。
“王妃,我带您去如厕。”
谢应淮干咳一声,放下宋青禾。
“本王在马车上等你,快去快回!”
走远后,宋青禾问:“银竹,你每天都随身携带月事带吗?”
宋青禾身上的袍子太大,总往下滑,银竹扶住她的双肩帮她按住衣服。
“昨夜我们四人跟李妈妈和珍珠姐姐询问了您的喜好和生活习惯,知道近几日您可能要来月事。”
“昨夜木香连夜帮您做了月事带。”
宋青禾满脑子都是桃红,把来月事这事儿给忘了,要是往日,她出门肯定带上。
这么些年,她自己靠自己,早就习惯了为自己打点。
第一次,有人提前为她盘算。
看来买丫鬟这事儿做对了,选人也选对了。
马车上,宋雪芙拿出一件崭新的玄色暗领交颈长衫,往谢应淮身上披。
“王爷,我前几日帮您做了件衣服,您先穿着吧!”
谢应淮侧身躲过,伸手接过衣服穿上:“宋姨娘有心了。”
宋雪芙眼底暗了一瞬,但还是挤出一丝笑:“王爷喜欢就好。”
周幸以坐在谢应淮左侧掉眼泪。
谢应淮扭头看见,拿出手帕帮她擦眼泪:“禾姨娘,你怎么了?”
“王爷,对不起,我以为只要干呕就是有身孕了,害得您差点和王妃有嫌隙,您罚我吧?”
谢应淮哪敢罚他,他能不能活到老,全靠她了!
“无妨,误会解释清楚了,王妃大度,不会跟你计较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想着怎么安抚王妃,王妃可不是吃亏的主。
宋青禾掀开帘子,一愣,挤进马车,坐到周幸以身边,有点挤,她硬往里边挤,把周幸以挤进谢应淮怀里。
“王爷,我可没说不跟禾姨娘计较。”
“如果不是今日我恰巧来了月事,自证清白,恐怕我活不到明日早上。”
周幸以趴在谢应淮怀里,泪“啪嗒啪嗒”往下落。
“王妃,是我说错了话,您罚我是对的,我认罚!”
宋青禾挽起袖子,手朝着周幸以脸上扇过去,却在半路被谢应淮拦住。
“够了!禾姨娘已经道歉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宋青禾气笑了,这话可真熟悉啊!渣男语录。
“王爷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诬陷禾姨娘私通外男,让禾姨娘自证清白,证明了就说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如果禾姨娘证明不了,就看着她被你处死。”
谢应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王妃说的很有道理。
但宋青禾关系着他的生死。
“王妃,你受委屈了,回去我让血刃给你送一万两银票过去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,自己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