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送来的人,是你的盟友,你好好配合她,等事成了,我接你回家。”
宋雪芙一脸不开心。
“母亲,能留应淮一命吗?”
朝堂争斗,向来都是你死我活!况且,谢应淮的命,不是付霁云说了算!
她安抚宋雪芙:“好,到时谢应淮若被贬为庶民,母亲做主招了他给你做赘婿。但宋青禾必须死。”
宋雪芙收起眼里的懵懂无知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付霁云牵着宋雪芙的手回到雅间。
“王爷,雪芙有时候会耍点小脾气,您别跟她计较。”
谢应淮不语,舀起刚煮好的茶汤倒进碗里,端起碗放在宋青禾面前。
“王妃尝尝本王的手艺如何?”
宋青禾端起茶碗轻抿一口,细腻、绵滑,还有回甘,比宋雪芙煮的茶汤还要好喝。
没有十多年的功夫,绝对做不出如此好喝的茶汤!
“王爷厉害!”
“咚咚咚!”有人敲门。
所有人看向门口,还未有人应,门开了,一个和宋青禾有八分像的女子走进来。
她一进门,眼睛直勾勾盯着谢应淮。
“王爷,青禾回来了!”
宋青禾“噗”的把嘴里的茶汤全喷了出来,她顾不得擦,忽地站起来:“你说你是谁?”
周幸以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宋青禾!”
宋青禾指着自己,张开嘴,喉咙颤抖了几次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她可不想被挖心脏,既然有人愿意冒名顶替,就让她顶替好了!
谢应淮起身,围着“宋青禾”转了一圈。
背影一样,身形一样,就连嗓音都一样,却缺了一分熟悉感。
他和宋青禾虽然只见了三次,但他知道她给她的感觉,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,很安心。
可面前的女子,让他感到疏离。
“你怎么证明你是宋青禾?”
周幸以打开挂在腰间的荷包,拿出一块玉佩,扬起来晃了晃。
“这块玉佩,是你给我的,你可还认得?”
谢应淮怎么可能不认得,这块玉佩全天下只有一块,是鲁班传人金大师所作,无人能仿。
他给了宋青禾。
他的戒备心终于放了下来,满脸担忧:“真的是你!”
他拉着周幸以走到桌子前:“宋姨娘,你往旁边挪挪。”
宋雪芙看一眼宋青禾,往右挪了一个位置。
她不断用眼神示意宋青禾,你快说话啊,冒充你的人都欺负到你脸上了,你怎么没反应?
宋青禾愣愣看着假冒她的女人,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她悄悄打开荷包,里边哪还有什么玉佩,只有一块和玉佩差不多形状的石头,粗劣不堪。
所以冒牌货手里的玉佩是真的!
她的玉佩被人偷走了。
新买的丫鬟昨日才来,她们没有任何人近过她的身,调换玉佩的一定是越寻雪给她的丫鬟。
付霁云好本事,竟然能收买越寻雪的丫鬟!
深深的危机感把她围的喘不上气来,穿过来十五年,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。
她知道,本书真正的反派出现了!
她低头品茶,眼里全是兴奋。
冒牌货,你要是敢作,本姑娘有数不尽的手段等着你!
谢应淮虚扶着周幸以:“你坐这里。”
“青禾,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