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琦玉眼神一凝,声音虚浮:“你这镯子哪里来的?”
宋青禾抬起手腕,摸了下镯子:“昨日进宫谢恩,太后娘娘说很喜欢我,特意把她最钟爱的手镯赐给我。”
“还让我有空多去陪陪她。”
宋青禾一顿瞎说,不就是跟太后攀关系,她也会,反正梁琦玉不能去找太后求证去。
梁琦玉心思百转,太后见过越寻雪,她知道宋青禾假冒越寻雪,为何还会把她最宝贝的镯子送给宋青禾?
太后最势力,绝不会仅仅因为喜欢就把她最宝贝的镯子送给宋青禾,难道是太后和宋青禾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?
梁琦玉立马改口:“刚才我跟你说着玩儿的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既然你也是太后的人,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要是摄政王那边有什么事,你不方便往宫里递消息,我也可以为你代劳。”
宋青禾知道从梁琦玉这里恐怕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,借口回到中堂,和谢应淮一起坐着。
中午吃饭,满满一桌子菜,有一半都是她喜欢的。
琉璃脆皮鸡、三丝豆干、山煮羊肉、枣糕、蜜渍豆腐······
梁琦玉笑眯眯给她夹菜:“寻雪,你最爱吃的琉璃脆皮鸡,我昨日就让人去翠凤斋定了,翠凤斋的掌柜今日亲自送来的,快尝尝。”
宋青禾面对美食的时候,毫无抵抗力,吃的满嘴流油。
“谢谢母亲。”
越若唇角带笑,指指唇角,把他的手帕递给宋青禾:“姐姐,擦擦唇角。”
这一声姐姐,叫的宋青禾酥酥麻麻,真好听啊!天籁之音。
让她想起语音厅里,年下弟弟带着娇嗔叫姐姐。
越若的声音,要是去做语音厅,准能把各个阶段的女人都迷的五迷三道。
宋青禾接过手帕,甜甜一笑:“谢谢弟弟。”
谢应淮忽然轻咳一声,眼神在宋青禾手里的手帕上一扫而过。
越若尴尬地收起笑,端起酒杯。
宋青禾把手帕放在桌子上,默默掏出自己的手帕。
谢应淮不会是占有欲特别强的变态吧?
本就不热闹的餐桌,安静地只有筷子和盘子轻微碰撞的声音。
梁琦玉笑着打破宁静:“寻雪虽然回来没多久,但若儿和寻雪感情很好,王爷您别介意。”
谢应淮冷冷回应:“亲姐弟行事也要有分寸。”
饭桌上再无一人说话,除了谢应淮给宋青禾夹菜,偶尔询问几句。
这一顿饭,是宋青禾穿过来后,吃的最艰难的一顿。
她一分钟都不想在越家待下去了。
刚吃完饭,宋青禾眼睛就快睁不开了:“王爷,咱们回家睡觉吧!”
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看了过来,谢应淮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儿,但语气是从未有的温柔:“好。”
宋青禾对上梁琦玉意味深长的眼神,立马清醒。
“不是,你们别误会,我是真困了。”
梁琦玉笑着打诨:“知道了,你是真困。”
临别前,梁琦玉笑眯眯把宋青禾拉到一边,塞给她一个小包裹:“你出嫁那日,忘了给你了。”
“里边可是宝贝,你回去好好学。”
“我们女人嫁了人,第一要务,就是把男人伺候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