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,岳母,我和王妃来回门了。”
宋青禾跟着喊:“父亲、母亲。”
越寻雪说过,她和亲生父亲还有继母关系很普通,所以宋青禾表现的并不热络。
越丞相一时间忘了回应,僵在原地。
谢应淮想干什么?
不会又想什么坏主意坑他吧?
这些年他在谢应淮手里吃的亏,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。
梁琦玉用力碰他两下:“说话啊!女婿给你打招呼了。”
梁琦玉笑的爽朗,侧身让出路来:“王爷、王妃,快里边请。”
越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他听不到任何声音,看不到任何人,眼里只有宋青禾。
她就是宋家从未在外露过面的大姑娘,如此天人之姿,人间难寻!
可惜了,嫁人了!
他眼里的光慢慢熄灭。
晚一步的相遇,最揪心。
中堂,越丞相和谢应淮虚假地寒暄,宋青禾焦灼地四处乱看。
她想知道越寻雪还在不在越府,她得赶紧通知越寻雪事情有变,尽快安排她离开。
梁琦玉看出她有心事,起身拉住宋青禾的手:“寻雪,走,咱们娘俩去里屋,说点悄悄话。”
宋青禾看一眼谢应淮,和梁琦玉手拉手进了里屋。
关上门,梁琦玉指着绣墩说:“坐吧,宋大姑娘。”
宋青禾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,侧身坐下。
“梁夫人,寻雪都告诉您了。”
事实上,梁琦玉是从越丞相嘴里知道的,而越丞相是从太后那里知道的,但她不能让宋青禾知道他们家和太后的交情。
“寻雪那孩子有主意的很,给我们留了一封信就跑了。”
“你好心好意替她,我们不好让你难做,以后你就是寻雪,我们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句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有这句话,宋青禾放心了。
“您知道寻雪去哪里了吗?”
“我有事想问她?”
要是能找到越寻雪就好了。
“不知道,我家丞相昨日看到寻雪的信,立马派人出去找,毫无音信,等有了消息,我派人告诉你。”
“对了,你和寻雪怎么认识的?怎么会帮她替嫁?”
宋青禾不能暴露她滴滴万事坊掌柜的身份,便挑着说。
“寻雪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代她出嫁。”
梁琦玉了然,原来是为了钱。
宋家的嫡长女,为了钱,跑去代嫁,这要是传出去,宋家就不用在京城待了。
看来付霁云贤良淑惠的名声都是演出来的。
宋青禾想起谢应淮的那幅画,悄声问:“谢应淮手里的我的画像,是谁给他的?”
梁琦玉捏着手帕,满脸不解:“什么画?没人来要过你的画像啊!”
“倒是有人来打听你的身份,我说你就是我家寻雪,他便走了。”
不知道?
那只有一种可能性,是越寻雪早做了准备。
她也太有前瞻性了,厉害!厉害!
两人正说着话,越丞相忽然推门,慌慌张张进来,看一眼宋青禾,纠结片刻,小声说:“出事了,寻雪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