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要失身了吧?不行不行!
她张开嘴,用力一咬。
一口咸腥溢满两人口腔,谢应淮吃痛,猛的起身坐起来捂住嘴。
“越寻雪,你是属狗的吗?”
宋青禾慌忙爬起来,拉起落在胳膊上的衣服,盖住被掐住红痕的肩膀,缩在床脚。
“谢应淮,你不要脸!”
谢应淮邪笑着,擦掉唇角的血痕。
“我不要脸?你在梦里喊别的男人名字就要脸了?”
宋青禾一脑子问号。
“我什么时候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了?”
见她死不承认,谢应淮俯身上前,用力钳住她的脖子。
“临渊,你在梦里叫的那么甜,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?”
“嗨,临渊是······”宋青禾忽然停住,越寻雪没养过狗,她要说临渊是她的狗,岂不是露馅了。
她灵机一动改口:“临渊是我干儿子,以前在庄子上住的时候认的,后来他跟他爹娘回老家了,再没见过。”
谢应淮缓缓松开手,下床整理衣服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吗?谁家还未成亲的姑娘认干儿子的?”
“我不管你和那个临渊多么相爱,你既嫁给我,就给我恪守本分,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轨行为,我会送你去见我的前四任王妃。”
谢应淮在理智丧失前,跳下床,握着拳头,快步离开。
不知道为什么?她身上的香味儿,让他失控,他讨厌失控的感觉。
出了门,风一吹,一个激灵,他冷静下来。
他回头看着紧闭的屋门,怎么会被越寻雪勾引了?疯了吗?她有毒啊!
他逃也似的冲进御书房,钻进东侧皇帝的龙榻。
皇帝睡的迷迷糊糊,翻身看到他三哥怒气冲冲的脸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三哥,火没发出来,被三嫂赶下床了?”
谢应淮轻轻敲皇帝脑袋:“小屁孩儿,不好好读书,一天天都想什么,睡觉!”
西厢房,宋青禾躺在床上,看着头顶的纱幔,轻轻摩挲嘴唇。
她的初吻啊,在现代她母胎单身,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。
穿进书里后,身边除了赵管事和师父,连个公蚊子都没有。
保存了两世,四十五年的初吻,就这样没了。
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她没感受到,什么都没感受到,就没了!
可恶的谢应淮!登徒子,大色狼,不要脸,啊啊啊啊······
宋青禾睡意全无,坐在床上发呆。
谢应淮功能正常,太危险了!
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万一他哪一天心血来潮,·······怎么办?
虽然他很帅,但她的身心,要给她爱的人。
不能死磕到谢应淮战死了,代嫁订单有效期是一年,等时间一到,立马跑路。
她不贪,反正越寻雪给的钱,两辈子也花不完。
至于谢应淮的万贯家财,想给谁给谁,她是无福消受了。
龙榻上,谢应淮翻来覆去烙饼。
他想不明白,怎么会对一个和他敌对身份,随时随刻准备谋害他的女人产生感觉?
他疯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