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安太后嗔怪:“傻孩子,母后还不是为了你,你没看出来你三哥喜欢你三嫂喜欢的紧。”
“对你三嫂好,就是对你三哥好,等你三嫂以后有了孩子,他们的孩子继续为你效力。”
皇帝皱着的脸舒展开,一脸兴奋:“还是母后想的周到。”
“三嫂,你快生啊,给三哥生五个儿子,帮我执掌东南西北四大边军,还有宫中禁卫。”
寿安太后端起茶碗,饮茶掩饰眼里的无奈和恨铁不成钢。
蠢货,客套话,你却当真了!
大齐所有的军队全到了你三哥手里,你的皇帝就做到头了。
谢应淮余光瞟到太后眼里的不满,拿出为人师表的态度教育皇帝:“陛下,军队不能掌管在一人手中,您要学会制衡,才能保证我谢家江山经久不衰。”
皇帝感觉出不对劲儿,悄悄抬头看他母后,低声答:“哦,知道了。”
宋青禾抱着肚子,听着几人的话里话,听的脑仁疼。
也不知道宫斗剧里那些削尖脑袋往皇宫钻的女人图什么?
整天这么说话,不累吗?
她快累死了,再也不想来皇宫了。
坐了一上午,困意又上来了,她嘴张到一半,瞟到太后正笑意盈盈看她,忙捂住嘴,生生把剩下半个哈欠咽了回去。
寿安太后轻抚额头,有些疲倦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昨夜没休息好,困了,都散了吧,哀家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皇帝率先蹦起来:“母后,我走了。”
他手悄悄在袖子里朝谢应淮打招呼,转过身又用眼神示意,慢悠悠出门。
谢应淮和宋青禾起身,给寿安太后行礼后,跟在皇帝身后。
永宁宫门口,皇帝笑意盈盈往门里张望,催促:“三哥,你走快点。”
谢应淮双脚刚迈出来,皇帝就挽住他的胳膊:“三哥,我研究了三日沙城之战,也没研究明白,你同我演练一下。”
谢应淮刚转过身,还未开口,宋青禾忙开口:“王爷,您去就好,臣妾等着您。”
实际上,她在心里不断哀嚎不要去,不要去,困死了!我要回家睡觉觉!
谢应淮看着宋青禾快睁不开的眼睛,唇角溢出一丝淡淡的笑:“好。”
就是不要如了她的意。
皇帝书房重地,闲杂人等勿进。
宋青禾被安排在御书房偏殿西厢房,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糕点。
她困的要死,却坐在桌子前挪不动脚步。
桂花赤豆糕、牛奶冻糕、豌豆酥、兰花糕······,不但造型漂亮,还香气扑鼻。
乖乖!当皇帝就是好,一个人吃这么多糕点?
她捏起一块绿豆凉糕,闭着眼睛放进嘴里,冰冰凉凉,不甜不腻,好吃。
嘴里嚼着,手里拿着,头一点一点的,快掉到了桌子上。
隔壁书房,皇帝打开暗格,站在二楼,向下俯视宋青禾。
“母后先是逼迫我为你和越寻雪赐婚,今日又故意说她送给三嫂的礼物不值钱,刺激我主动站出来帮三嫂要赏赐,然后把八彩八宝手镯赏赐给三嫂。”
“母后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她若是疼爱越寻雪,一开始就不该把越寻雪许给你,若是不疼爱她,怎么会把她最珍视的镯子给她?”
谢应淮脑子比皇帝还乱,许红岫?越寻雪?太后另眼相待?
他新王妃身上的秘密,可太有意思了!
“不知道,我会让人去查。”
宋青禾硬撑着吃了三块糕点,再撑不住,摇摇晃晃爬上床,一秒入睡。
明亮的烛火下,谢应淮看一眼漆黑的夜空,关上窗,收起书,脱掉外衫,在宋青禾身边躺下。
已经宫禁,宋青禾还没醒,他们只得留宿宫中。
她睡的正香,感觉到身旁似乎有一个温暖的东西靠过来,她像小猫一样向热源钻过去,还往怀里拱了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