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知道摄政王有所图,清醒了
一个戴着草帽,佝偻着背的老头从谢应淮左边的巷子里缓缓走出来。
他深深看一眼谢应淮的背影,快步朝宋府后门走去。
早上,宋青禾坐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脸。
“润肌膏不愧是宫中秘药,一晚上脸就好了,肌肤还比以前更白嫩了。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桃红急匆匆进来。
“清漪,我跟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”
宋青禾把润肌膏放进抽屉锁好。
“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啊?”
桃红关门,反锁,凑到宋青禾耳边低声说:“昨夜我爹回来,遇到摄政王了,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爹听到摄政王说他对你的好都是装的,好像是要让你替他办什么事?”
宋青禾紧紧握住钥匙,扎得手心生疼。
昨日的温暖,历历在目。
“牛大伯,会不会听错了?”
桃红急了:“我爹虽然年纪大了,但耳朵最好使。”
“昨天摄政王说妾都是以色事人,说明他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“你上边还有王妃压着,要是哪一天你没用了,你觉得你会怎样?”
“你要提前为自己做打算,咱们俩一起长大,我才与你说的。”
宋青禾长在马厩,是牛大伯把她养大的,他们不是亲人,胜似亲人,牛大伯和桃红绝不会害她。
“谢谢,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
她拿出两张银票塞给桃红:“牛大伯年纪大了,不适合再做活计,你们两个辞了工,出去摆个摊,卖点吃食吧。”
“挣得多,还不受人气。”
桃红惊的合不拢嘴:“两百两!不行,太多了!”
她把银票塞回宋青禾手里。
“你马上要嫁人了,大户人家,处处都要打点,银票你自己留着。”
“我攒的有钱,等你出嫁,我和我爹就辞工。”
宋青禾把钱又塞回桃红手里。
“我有钱,昨天谢应淮给了我五千两银票呢!”
“五千两?”
震惊过后,桃红更焦虑了。
“青禾,五千两对我们来说很多,但对摄政王来说,一点也不多。”
“他能给你这么多,说明他想要从你身上得到的,远比五千两多的多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宋青禾抱住桃红,撒娇: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不会被情爱迷惑。”
桃红悬着的心落下来:“对,情爱最没用了。”
“不然下场,就像你母亲那样。”
牛老伯是宋青禾母亲的车夫,宋青禾母亲死后,牛老伯留在宋家养马,一直拿宋青禾母亲的例子警示宋青禾和桃红。
宋青禾母亲死时,宋青禾虽然还小,但实际上是成人的大脑,什么都记得。
她比谁都清楚,母亲死的有多冤,多惨!
桃红收好银票。
“好,那我收下了。”
“我走了,夫人让我去厨房取东西,我是特意绕过来给你送消息的。”
宋青禾挽住桃红的胳膊往外走:“好,我出嫁后,你要去找我玩儿啊!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