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吧,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!”
“当然!”
姜眠笑着又把陈贵川身上的大团结给抠出来,“现在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临走的时候,姜眠又放话道:“别想着回去后给我师父找麻烦,这几份保证书我们会交到公社上去存档的。。。。。。另外,我平常都会在我师父家,你们要还敢来,也可以试试。”
高丽华四个人瞪了姜眠一眼,到底没敢再多说什么,出了门才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。
人都走后,陈绣芳也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“姜眠。”
“师父。”姜眠快步走过去,扶住她的胳膊,“你饿不饿,要不我去给您煮两个鸡蛋,好好补补?”
“别忙活了。”陈绣芳拉住她的手,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,“丫头,你告诉师父,你刚才。。。。。。不怕吗?”
姜眠刚想说不怕,临到嘴巴沉默了好一会儿道:“当然怕。”
陈绣芳心口微微触动,“你怕还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那么替她出头?
“因为怕,所以才更要站出来。”
姜眠拉着陈绣芳坐下,轻声道:“师父,我知道您这些年一个人撑着,受了多少委屈,遭了多少白眼,您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,退一步就海阔天空了。”
“可有些人,您越退让,他们就越得寸进尺,今天他们要房子,明天他们就敢要您的命。”
“我不想让您忍让,所以哪怕我害怕,我也想替您出头,永绝后患。”
陈绣芳没有说话,只是紧紧地握着林薇薇的手,心里说不出的熨烫,“你这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也不是没有私心的。”
姜眠打断陈绣芳想要煽情的话,“我的私心跟他们不一样,我不想要您的钱和房子,我就想要学到您全部的真本事。”
“当然,我最怕的是,这些不安好心的人,要是时不时就这么上门一样烦您,我怕您没心思好好教我了。”
更怕的是,她师父年纪也不小了,万一天天都这些人找麻烦,真给气的一命呜呼了,那可咋整呢?
当然这种不吉利的话,姜眠就算为人再实诚,也不会当着陈绣芳的面说出来。
她师父看着就很忌讳这种话,她也不能说出来膈应她。
“你这丫头片子,你这话是怕我手艺藏私,不肯全教给你啊?”
陈绣芳没好气的推了一下姜眠的脑袋,“把我想成什么人了,我学徒费都不收,没天资的徒弟也不收,就是为了找到天赋好,踏实肯学的把手艺传下去。”
“你也得亏是遇到我,你要是选了别的裁缝当师父,最后还真会防备你一手,怕你学会了手艺饿死师父。”
远的不说,就说这附近另外一个裁缝,手艺不如她,心眼子倒是一套套的,收了好些徒弟,各种好处没少收,教的徒弟都是皮毛手艺。
别人找他,也不过是图他手工费收的便宜。
“我冤枉啊,我可没那么想。”
姜眠举起双手,一副投降样,“我是怕不相干的人分走您的心力,可没说您不尽心教我。”
就她师父每天这个教学强度,她怀疑啥,也绝对不能怀疑她没用心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