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这个贱人,就是故意的下她面子。
故意用一厘钱羞辱她。
现在就让她高兴,等后面她就知道厉害了,单于欢可不是只爱贪小便宜一个毛病。
收了手工费,姜眠让空手来的单于欢尽快把布票和棉花准备好。
她平时还要去陈裁缝家学习,过段时间还要跟着去县城去赵桂兰家送大衣,也不是天天有空在家的。
哪怕现在还是个学徒,她也忙着呢!
单于欢占到姜眠的便宜,对她态度也好了起来,“行,姜大裁缝,明儿我就让青黛放学给你捎带回来。”
苏晚晚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又被刺了一下。
她就站在旁边,还和单于欢一个办公室的,俩人还都是老师。
带东西给姜眠,不找她这个介绍人,反而绕着弯麻烦的去找宋青黛,这不是故意的吗?
不就是觉得宋青黛的名头给她少了一块钱,而她面子不值钱,所以干脆忽视她。
苏晚晚心里憋气的难受,她发誓早晚有一天,姜眠、单于欢这两人贱人,她都要死死踩在脚下。
姜眠冷眼看,全程给苏晚晚一个好脸色。
她就是故意的,没道理苏晚晚对她假装好意她就要配合。
没有配合装货演戏的义务。
等两人走后,姜眠也拿着自己的挎包准备出门。
去山脚下陈裁缝家,必须路过村里的池塘。
昨儿下了一场雨,池塘的水经过冲刷都会变的更清一些,村里不少女人都会趁着这个时候出来洗衣服,聊聊八卦,顺便吐槽一下家里的事情。
宋老太太就是其中一员,宋家院子明明打了一口井,平常家里洗衣服都可以在井里打水出来洗,不是必须走老远来池塘洗。
但宋老太太故意非要到池塘来洗,她就是要让石头村的其他人都看看,她老宋家娶的媳妇、孙媳妇,这一个两个都是懒的。
“我哪有这福气,别说媳妇熬成婆了,我就是熬成太婆,家里娶的那些婆娘也都不知道心疼人,巴不得我干到死呢?”
村里跟刘翠花玩的比较好的,替她说话道:“我记得翠花不是挺勤快的吗?嫁过来后洗衣做饭、地里挣工分,自留地里种菜浇肥水都是她干。”
就因为什么都大包大揽,村里不少女人还背地里笑话她傻呢!
宋老太太立马回道:“翠花以前也是跟孝顺愿意干的,还不是青山那个媳妇儿嫁过来之后学坏了。”
“这家里只要懒一个,那个个都是有样学样,最后都懒一窝去了。”
“我家清风那媳妇儿虽然不干活,起码是个正经老师,每个月都拿工资,青山那媳妇儿,正经工作没一个,去地里挣工分也不愿意,家务都不干。”
洗衣服的女人们听到后,个个都附和了起来。
“那确实太过分了,啥活儿都不干,这不是净想着享福吗?”
“青山那媳妇,听说在石头村的时候亲爹都不疼,以前我觉得是姜大勇过分,现在想来只怕是活该,在家不干活谁能喜欢的了。”
“可不是,一个女人听说还逞凶起来,老爹都敢打,上回不还在宋家院子里打两个男人吗?有这个事儿吧!”
姜眠路过池塘,结果听到一箩筐自己的坏话。
“咳咳!”
她故意轻咳一声,对着宋家老太太的房间喊了一声,“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