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是那么想的,嘴巴快也直接就那么说出来了。
陈裁缝听了没忍住笑,“你个小丫头还真是贪心,手艺没学成,就想那么远的事情去了。”
“光是村里的做衣服的事情,你一个人都不一定能做的完。”
裁缝赚钱又不是只看多少人找来做衣服,自己一个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。
像她年纪大了,精力不如年轻的时候,她做衣服速度慢,眼睛看不太清,赚的就比之前少了。
“师父,你说我们裁缝店也学厂子里搞分工和流水线,把不同的活儿分开,这样是不是能做更多衣服,赚更多钱了?”姜眠开心道。
“比如说请几个人,也不说把全部手艺都教给别人,就教一小部分,一个人负责清点布料、锁边预处理、画粉打样、辅料整理,其他人负责缝合衣片、上袖、合裤腿、拼前后片。”
“拆分制衣工序,一人专精一环,不用全能裁缝,速度提升好几倍,赚钱也多了。”
先这么干着赚钱积累资本,后期开放个体经营,还能往服装零售批发,开工厂、和创建个人品牌,做高端定制这块发展。
姜眠还在展望美好未来,陈裁缝直接一个板栗下去,敲醒她的美梦。
“你想的倒是美,还找好几个人来分工干?这要是别人知道了,第一个举报你,说你搞资本主义压榨群众。”
除了国营的厂子,现在可是明文禁止私人请长工、大规模用工,还搞私人雇工剥削,明摆着找死。
姜眠不死心,“那要是以收徒的名义呢?”
不能直接找人干活,那打擦边球总可以了吧?
陈裁缝不说话了。
这种方式确实可行,但也不算十分保险。
“你个丫头片子,很缺钱吗?”
姜眠想说超级超级缺,可看着陈裁缝到底没说实话。
她叹气一声道:“如果以吃饱穿暖为前提的话,我不算很缺钱,但以吃好穿好,过更好的生活上说,就很缺钱了。”
陈裁缝冷哼一声,“吃饱穿暖已经很好了,比咱们这更穷的村子都吃不饱穿不暖呢。”
“你嘴里的吃好穿好,那就是小资主义,以后可别在外面说了。”
在她面前说说就算了,外头那些人都不是个好的,听到了指不定就是要去举报的。
“这我知道的。”姜眠笑嘻嘻道。
她又不是傻子,这种时期怎么可能去外面胡说八道。
在陈裁缝这里说,是因为她这段时间跟她相处,已经差不多摸清楚这老太太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,是不会出卖她的。
就算出卖了,这一没有监控,二没其他外人证明,也没法去举报她。
真举报了,她可不管什么师父不师父,一定要反打报复回去的。
“行了行了,你别跟我贫嘴了,抓紧学你的。”
陈裁缝一边催促,一边也不忘给点好处吊着姜眠,“你要是把这些天我跟你说的都学会了,那后面去接活做衣服,我就带着你去。”
“反正现在一些基础款的衣服你应该也会,多练习练习,你也能赚钱的,学的好,马上快过年了,我免费给你做一身新年衣服。”
姜眠一下子就跟打了鸡血一样,“说好了师父,你可别骗我啊!”
赚钱+新衣服,这她得往死里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