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风把门打开,一脸不高兴。
宋国强瞥了一眼他脸上的巴掌印,再看看趴在床上哭的苏晚晚,立马开始端起脸色教育道:“好端端的两口子,闹成这样像什么话?”
“有问题就好好沟通,动手干什么!”
宋清风懒得解释,绕靠宋国强,丢下一句“晚上去大壮家睡一晚”的话,人就没影了。
大侄子走了,宋国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苏晚晚,不痛不痒的说了“早点睡”也走了。
门被关上,苏晚晚抬起头,眼里全是恨意。
恨宋清风、恨谢知言、恨宋国强,但最恨的就是姜眠!
如果不是姜眠非要跟她作对,她靠着系统的幸运值和物资,绝不会那么倒霉。
越是那么想,苏晚晚就越恨毒了姜眠,明明上辈子也是个过的不怎么样的村妇,为什么这辈子就不能老老实实做她的踏板呢!
不知道莫名其妙被人恨的要死的姜眠,还在屋里奋力的做挎包。
宋青山怕她辛苦,主动请缨要帮忙代做,被姜眠直接拒绝了。
“之前让你做是我还不会,现在我都跟着陈裁缝学了技术,肯定要我自己摸索的来,你不需要帮我。”
姜眠平常是个挺懒的人,但凡能让宋青山帮忙干的活,她从来不推迟,但是裁缝事业是她自己决心要做的,就不想要假手于人。
最开始她只是想要这个手艺赚钱,但是现在耐心学习和一步步尝试之后,她还是很喜欢做东西的成就感的。
看着一小块一小块被自己裁剪下来的布料,在自己的手上变成小挎包、后面再变成各种衣服,这种感觉特别充实满足。
姜眠干劲满满,陈裁缝又忙,也不需要她去山脚下学下,她在家闲着没事,不到三天就把高红和赵春燕姑嫂的小挎包给做好了。
因为太闲,又想着两人是她的第一批客人,还在她俩的小挎包旁边各自做了一个挂饰。
高红属虎,看到姜眠给她挎包旁边单独挂了个老虎挂饰,喜欢的不得了,“姜眠妹子,你这手是真巧,啥时候你在陈裁缝那边学出来了,嫂子第一个找你做衣服。”
姜眠要的就是她这句话,也没白费她特意多花心思。
口碑做出去,什么老客户,老顾客再给介绍新顾客,这生意不就来了吗?
赵春燕的挎包也有个小羊的挂饰,她没太在意,眼睛一直盯着隔壁屋。
她可听大壮哥说了,清风哥和他媳妇吵架了。
吵架的话,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?
就算清风哥是个二婚的,可他有城里的正式工作,长的也不错,不比她爸妈给她介绍村里那些泥腿子强多了吗?
赵春燕这么想着,宋清风也刚好从外头回来。
“清风哥。”赵春燕立马就迎了上去,“我听说你在县城粮站成了正式工,好厉害啊!”
宋清风回家拿衣服,看着面前拦着他的小姑娘,想起他好像就是之前跟之前相看的。
“你是。。。。。。燕子?”
他实在记不起赵春燕的名字,在村里也很少跟女孩玩,只记得她好像名字带个“燕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