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花在大堂里扫地,看到自家儿子这怕吵醒姜眠这女人睡觉的样子就来气。
“青山。”
刘翠花把人喊过去,没好气道:“你还是个男人不?这么怕老婆,不怕村里头人笑话你啊!”
哪家男人这么被自己家婆娘压住的,在屋里睡觉都不敢打搅,还特意出去。
“这有啥好笑话的。”
刘翠花气的锤了自家儿子一拳,“怎么不笑话,人不仅笑话你,还笑话我呢!”
她现在出去,哪个婆娘不笑话她,还问她,她那个把亲爹打住院的儿媳妇,在家有没有打她的,她现在出去一点头都抬不起来。
当媳妇的时候窝囊,当婆婆了更窝囊了。
宋青山不在意,反而提醒他妈道:“外头人说的话,您听听得了,回家了可别把这话说给姜眠听,她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那我还不高兴呢!”
刘翠花叉着腰,“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,你老娘我天天在家这么干,你半点不心疼我啊,你那个好媳妇你看看,进门这么多天,替我干了什么吗?”
“家务活一点不给我搭把手就算了,嫁来这么些天,地里工分也不去挣,上次问还说腰疼下不了地,怎么现在腰还没好呢?”
早知道是娶了尊菩萨回家供着,她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都要阻止。
“那弟妹比姜眠嫁过来还早呢,不也没下地干活吗?”宋青山下意识维护自家媳妇道。
“她能跟清风媳妇儿比的吗?”刘翠花立马替苏晚晚说话,“人家苏晚晚那是十里八乡的文化人,高中毕业生,跟人家城里知青一个学历的,她姜眠初中听说都没读完吧?”
宋青山反驳,“她本来也能考高中的,一点不比弟妹差。”
“本来能考上又怎么样,现在还不是个没考上的,不仅没考上,还得了那文化人的病,学人家清风媳妇儿一样不去下地干活了。”
刘翠花越说越起劲儿,“真是对自己几斤几两都摸不明白,人晚晚高中学历,前些天都给学校校长送礼了,弄不好明儿就去青黛学校教书去了。”
“她就躺着吧,等啥时候把兜里的钱都花光了,可别指望家里接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呀妈,你少说两句吧!”
刘翠花越说声音越大,宋青山怕她的声音吵着屋里睡觉的姜眠,直接打断施法,捂着她的嘴,把人架着到了院子外。
“你就护着她吧!”
刘翠花没好气的瞪了宋青山一眼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气呼呼的就去厨房做饭了。
院子里晒衣服的苏晚晚看到宋青山母子的闹剧,嘴角不知觉的勾起。
“大哥。”
苏晚晚刻意跟宋青山搭话道:“后天是清风生日,他张罗着要带一家子去国营大饭店吃饭庆祝,你记得晚上跟嫂子说一下。”
宋青山愣了一下,想了一下日子,随即拍了一下脑袋,“还真是,要不是弟妹你说起,我差点把清风的生日给忘了。”
苏晚晚笑笑,“不打紧,记得后天早上起早一点,咱们一家去县城吃顿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