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月翎感觉到了雄性变化。
他的体温在升高,呼吸在变重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月翎则缓缓闭上眼睛,感受着精神力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丝丝缕缕地渗进精神域,温和而绵长。
舒服得她几乎要哼出声来。
这一夜,月翎十分享受地感受着精神力的增长。
而彦褚的意识始终在挣扎,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。
他能感觉到雌性身体的每一条曲线,能嗅到她身上沁入灵魂的香气。
他想推开她,可他动不了。
他就那样清醒着、愤怒着、无力着,度过了他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彦褚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翻身坐起来,动作太大,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
他的手撑在床铺上,转头四顾,整个房间里只有他。
怀里空空如也,连那抹温软的触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他眨了眨眼,盯着空荡荡的床铺,忽然觉得这一晚的怒火有些无处泄。
他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那里还残留着某种绵软到极致的触感,像是握过一团云,又像是什么都没握住。
原来……只是一场梦!
他的手指慢慢攥紧,又松开。
轻吸一口气平复下来,掀开被子下床。
走进洗手间的时候,他看见镜子里银凌乱的自己,眼下青黑一片。
他抿紧嘴角,平时那副散漫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。
他打开水,正准备清洗,突然回忆起雌性喊他“学长”的声音,软得像化开的蜜。
彦褚闭了闭眼,将冷水浇在脸上。
“见鬼!”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。
凉意从皮肤渗进去,将那点残余的躁动一点一点按下去。
他扯过毛巾擦干脸,换好衣服,推门走出去。
走廊里的晨光落在他肩上,他又恢复了那副散漫从容的模样,桃花眼弯着,像什么都没生过。
*******
月翎睁开眼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暖融融的光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。
也没急着起床,慢慢地查看自己的精神域。
那片紫色又浓了几分,光晕流转得更快,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。
她能感觉到那股充盈的力量在精神域里缓缓流淌。
这种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她沉溺。
过了许久后,她才翻身坐起来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哼着歌朝洗手间走去。
洗漱完,月翎对着镜子眨了眨眼,镜子里的人回她一个明媚的笑。
见时间不早,她从洗手间出来径直去换衣服。
她从一堆美轮美奂的裙子里挑了一条浅紫色的碎钻裙。
轻轻一动,裙摆上的钻石如星般闪烁。
头被她松松地编成辫子垂在肩侧,几缕碎落在额前,露出了整张绝美的脸蛋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张脸。
眉眼如画,唇色红润,像一朵终于肯盛放的花。
她也有一颗爱美的心,但曾经,她只能悄悄地将它掩藏起来。
以后,终于可以不用再遮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