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翎只是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角。
因为刚刚那一瞬间,她在思考要不要将精神力种子释放到他身上。
她为自己选定的那几个目标此刻都不在身边,洺渊……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可一旦把种子种下去,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她私心里……并不想将他变成和其他目标一样的雄性。
他,是她心中那片净土。
或许不应该将他染上别的污渍。
洺渊回过头,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,眉眼间染上一抹笑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放得很柔,“我只是去放东西,不会离开。”
月翎回过神,短短几息间已经做了决定。
她松开手,冲他笑了笑:“我以为你要走,想提醒你,今天还没给你安抚呢。”
洺渊看着她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小脸,皱了皱眉。
“今天不用。”他的语气难得带了一分强硬,“你太累了,过几天再替我安抚不迟。”
过几天?当然迟了。
“我不累。”月翎坚持道。
“翎儿。”洺渊倾身与她平视,“你这几天消耗太大,这样下去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害。”
月翎看着他眼里对自己的担忧,知道他不会轻易妥协。
看样子硬来不行。
她那双漂亮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。
“洺渊,我在洛克郡还没接触过这么多高污染的雄性,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给你们净化,我保证不会伤害身体,你就让我试试吧。”她拽住他的袖口晃了晃,故意拖长了尾音,像小时候缠着他陪自己时的模样。
洺渊想要坚定拒绝的心不自觉地因为她摇晃的动作软了一分。
月翎见他神色松动,立刻又往他身边凑了凑,仰起脸,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,“好不好嘛?”
笑容明媚又俏皮,像是知道他拿她没办法,笃定他会心软。
洺渊盯着眼前狡黠灵动的小雌性,明明知道她在耍赖,明明知道她故意用这副模样来对付他。
可他就是抵挡不住。
从小到大,他都抵挡不住。
他轻叹一声,妥协道:“那就再练习一下,你要是觉得不适立马停止。”
月翎点头如捣蒜:“好。”
她笑得眉眼弯弯,立刻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拉回身边坐下。
等洛渊刚坐好,她就闭眼开始引导自己的精神力钻入对方精神域里。
一股暖流从她掌心渗进他的身体,像温水一样缓缓漫过他的精神域。
那些焦躁失控的暗涌,在那股暖意的浸润下一寸寸平息下来。
浑身都洋溢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,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,所有的疲惫和痛楚都在一点一点褪去。
他没有闭上眼睛,鼻端全是雌性身上好闻的气息。
一垂眸,那张因为消耗过度,泛着白的精致小脸就完全纳入他的视野里。
她眉心轻拧着,嘴唇也褪了血色,明明很难受,却还要用小手段缠着他给他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