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瞟了他一眼,“你真的……”
一件好事不干。
以言忱那耳朵,估计全听见了。
她又敏感,大抵想了很多。
当年离开、现在参加比赛,怕是都有这个因素。
一想到这些,沈渊就不想和沈长河说话。
他挥挥手,“回去睡觉,我没事。”
沈长河:“……”
他刚想骂沈渊过河拆桥,就听沈渊喊道:“妈,我爸伤口疼。”
本就一直在偷听的席露此刻直接打开门,着急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把你老公带走。”沈渊面无表情,“去休息,我想冷静一会儿。”
席露:“……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沈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会儿,他拿出手机给言忱打电话。
虽然没想好说什么,但此刻很想听听她的声音。
打了两次又都被挂断。
沈渊只好转战微信:明天有空吗?
言忱近零点时才回:没空。
沈渊:……
他仍坚持不懈:什么时候有空?
言忱:你想说什么?
哪怕是隔着屏幕,也能感受到这聊天氛围很僵硬,甚至隐隐带着尴尬。
沈渊发:我想见你。
言忱:今天我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吗?
沈渊:……
他想到了言忱那些后悔在一起的话,烦躁地撸了把头发。
说什么都行,别说分手。
言忱:那没什么好说的。
沈渊看着那条文字消息,怎么看都觉得没温度,干脆给她拨语音电话过去,结果言忱直接挂断。
沈渊选择发语音,“要不然你再冷静一晚?”
言忱:我现在很冷静。
沈渊:……
不,这一点都不像冷静的状态。
沈渊换了个不太容易吵起来的话题,你还是决定参加比赛吗?
言忱:嗯。
沈渊:我不是反对你参加。
言忱:你的意见不重要。
沈渊:……
两人这样的聊天状态太危险。
沈渊真不知道哪句话说不对就触到了言忱的逆鳞。
他开门见山地问:酒店地址给我行吗?
言忱:做什么?
沈渊:你晚上肯定没吃饭,给你点外卖。
言忱:我吃了。
沈渊:……我没吃。
言忱:关我什么事?
沈渊:……
她就是!在生气!还在闹脾气!
不然,她早把他拉黑了。
沈渊只好继续问:那你明天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