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和在一旁连连点头,接过话头:
“当年你托师尊传信于我二人,说有任务需要外出一趟,短则数年,长则百年。我二人当时还担心了好久,也不知你去了何处,遇见了何事。”
他顿了顿,上下打量着姜风:
“如今见你平安归来,还一举突破神通境,我二人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。”
姜风闻言,哈哈一笑。
“哈哈哈,自是有宗门任务。虽有些惊险,但终归是收获颇多。”
他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望向远方的云海,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:
“此番能够如此顺利突破神通境,也算是成全了其造化。”
至清与至和默默听着,没有追问。
他们知道,能让姜风外出数年甚至更久的任务,必定非同小可。
既然姜风没有细说,那便不是他们该问的。
至和忽然想起一事,开口道:
“对了,师兄。自你离开之后不久,宗内大部分真君与金丹真人们也都不见了踪影。”
他眉头微皱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:
“他们可是也去执行任务了?”
姜风听闻此言,心中瞬间明了。
当年至清与至和乃是当代真传弟子,辈分尚浅,并未收到相关通知,自然不知道宗门正在做何等大事。
他微微沉吟,并未直接回答,只是含糊道:
“嗯,他们有他们的事情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两人:
“等到你们修为再精进一些,自然就能知道了。”
至清与至和对视一眼,也不再多问。
他们知道姜风既然这么说,那便不是他们现在该知道的事。
姜风放下茶盏,继续问道:
“我闭关多年,不知此时是何年岁?观中观主是否已经换届?”
至清与至和对视一眼,至清开口道:
“今年已经是仙元历一万五千六百零九年了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前几年观主已经换届。师尊已经退位,目前担任观主的,乃是至诚师兄。”
姜风闻言,微微颔,心中默默掐算起来。
他记得清楚,自己三十六岁时晋级金丹,当时是仙元历一万五千五百零三年。
三十八岁之时,明草真人上位观主,按照白云观观主百年任期的规矩——
他睁开眼,嘴角浮现出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此时,确实是应该换届了。
至清端起茶盏,眼中闪烁着精光:
“师兄此番讲道,可是大手笔啊。”
他放下茶盏,语气中带着感慨:
“自真君们离去之后,观中已经多年未有真君讲道了。年轻一辈的金丹弟子们,大多只能靠自行摸索,或是请教年长的师兄。虽说也能修行,但终究少了些点拨。”
他望向姜风,目光诚挚:
“此番师兄突破,愿意免费与众人讲道,也算是成了大家的机缘。”
姜风闻言,哈哈一笑。
“哈哈哈哈,都是同门,自是要相互照拂。”
他摆了摆手,语气随意:
“当年我等练气之时,也是受了不少前辈师兄的关照。如今我侥幸突破神通,自是该回馈一番。”
至和在一旁挤眉弄眼:
“那我二人到时也要来听听明道真君的教诲了。哈哈哈——”
他故意把“明道真君”四个字咬得极重,语气促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