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,对织网者感恩戴德,却不知自己早已是我囊中之物,只能任我予取予求。
我还记得那晚的月色很好,透过香水工坊二楼起居室的窗户,洒在散落着香料样本和设计图稿的桌面上。
艾梅莉埃显然喝多了枫丹特产的果酒,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酡红,那双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粉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,如同浸润在晨露中的玫瑰。
她半靠在沙上,身体柔软无力,几乎是依偎在我身旁,说话也带着几分含糊不清的醉意。
“周中……嗝……你真好……”她打了个可爱的酒嗝,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袖,像个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,“我……我以前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……这么懂我的人……那些香气,那些感觉……你都能明白……”
懂你?
呵,我当然懂。
我懂你身体的每一寸敏感,懂你被侵犯时那细微的战栗,懂你高潮后无意识的抽搐,更懂你现在这副被酒精和……被我彻底改变的身体。
我内心冷笑着,表面上却温柔地回应“我也很荣幸能与艾梅莉埃小姐交流这些,你的才华令人惊叹。”
她的眼神更加迷蒙,里面充满了对我毫不设防的信任和一种……近乎崇拜的光芒。
“周中……你说……你会一直留在枫丹吗?”她抬起头,近距离地看着我,呼吸中带着甜腻的酒气和……另一种更加独特的、如同温牛奶般的淡淡香气。
这股香气……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,每次靠近她,尤其是在拥抱或者更亲密的接触(当然,是在时间静止中)时,都能捕捉到这缕不同于任何香水,却又异常温馨、诱人的奶香味。
它似乎是从她皮肤深处散出来的,与她日渐丰腴的身体相得益彰。
是的,丰腴。
这两个月来,她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。
不仅仅是这股奇特的奶香。
她原本纤细合度的连衣裙,现在在胸前和腰腹部都显得有些紧绷了。
那对原本就相当饱满柔软的,此刻更是胀大了一圈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分量,仿佛随时会溢出蜜汁般的丰盈感,坚挺得如同熟透的果实。
而她平坦的小腹,也已经不再平坦,而是微微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。
即使她坐着,那隆起也清晰可见,像一个孕育着秘密的小小山丘。
这一切的变化,我当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。
每一次在她体内深处毫无保留的释放,那些亿万的生命种子,终于在她这片被我精心“耕耘”过的、肥沃的“土壤”里生根芽了。
她怀孕了,怀着我的孩子。
这个认知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所谓的责任感或者惊慌,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病态的、如同造物主般的满足感和控制欲。
她是我的,她的身体是我的,现在,连她孕育的新生命,也是属于我的“作品”。
而此刻,这个“作品”的主人,正用她那双被酒精和情感浸泡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,问出了那个让我几乎要放声大笑的问题“周中……你……愿不愿意……留在枫丹……娶我?”
娶你?
我差点没忍住嘴角的讥讽。
真是天真得可笑。
她以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友谊和爱情吗?
她以为我对她的关心和帮助是出于真心吗?
她完全不知道,自己早已是我的禁脔,是我的玩物,现在更是我用来满足征服欲和所有权的、会走路的孕育容器。
但我脸上依然挂着滴水不漏的温柔笑容,甚至伸出手,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凌乱的金粉色丝,动作缱绻得如同对待珍宝。
“艾梅莉埃,”我的声音放得很轻柔,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,“枫丹很美,而你……更是枫丹最美的风景。能认识你,是我来到这里最大的幸运。”
我故意避开了“娶”这个字眼,用华丽而空洞的辞藻堆砌着对她和枫丹的喜爱,暗示着某种可能性,却不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承诺。
“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,不是吗?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和你在一起的时光,是我最珍惜的。”
她似乎被我的“深情”打动了,迷离的眼神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,不再追问那个具体的问题,只是满足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,出猫咪般舒服的喟叹。
“嗯……周中……”
我低头看着她靠在我肩头的、带着醉意和满足的小脸,目光掠过她更加丰满的胸脯和微微隆起的小腹,闻着那股象征着孕育的淡淡奶香,心中充满了冷酷的得意。
真是个傻瓜。不过,这样也好。继续沉浸在你虚假的美梦里吧,艾梅莉埃。你和你的孩子,都将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。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一个需要呵护的宝贝。
又是一个平静的午后,阳光透过香水工坊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艾梅莉埃坐在她的工作台前,神色却不像往常那般专注。
她好看的眉头紧锁着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前,那里的丰满早已突破了衣物的束缚,而今天……似乎又有新的变化。
“周中……”她突然抬起头,看向正假装翻阅香料图鉴的我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和羞赧,“我……我的衣服……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见她浅色的丝绸衬衫胸前,赫然洇湿了两小块圆形的、淡黄色的痕迹。那痕迹还在缓慢地扩大。
哦?终于开始泌乳了吗?身体的进程还真是准时。我心中了然,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惊讶和关切“艾梅莉埃小姐?这是……怎么回事?”
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,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,眼神慌乱“我、我也不知道……今天早上就这样了……而且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似乎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