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松再次冲上天空时,用剑统领正在全力压制牡丹宫主。
黑剑虽断,剑势却更凶。
每一剑都带着金丹后期的碾压之力,黑色的剑芒如同泼墨。
一剑快过一剑,将牡丹宫主身前那片粉色花瓣一片一片绞碎。
牡丹宫主咬牙硬撑,花瓣碎了就再凝聚。
凝聚了又被绞碎,嘴角已经溢出了血迹。
她的灵力已经消耗了过九成,身前的花瓣只剩下薄薄几片,每一次格挡都被震退数丈。
“花神泪到底在哪?”
用剑统领一剑劈下,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。
“你说了,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。”
“在你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牡丹宫主举剑格挡,被震得气血翻涌。
用剑统领正要追击,忽然感到后颈一凉。
不是灵力攻击——是剑。
一柄飞剑从侧后方刺过来,角度极其刁钻。
不是对着他的要害,而是对着他握剑的手腕。
如果他继续追击牡丹宫主,这一剑会挑断他手腕上的经脉——
不要命,但可能废掉他半条手臂。
他猛地收剑格挡。
“铛——!”
飞剑被黑剑荡开,但那股力道让用剑统领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转过头,看到了李松。
这个灰袍散修浑身是血。
左肩被黑剑刺穿的伤口还在往外涌血,左臂垂在身侧几乎抬不起来。
胸口凹陷了一小块,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。
脸上糊着血和碎石屑,道袍破得像一堆烂布。
但他握剑的右手是稳的,眼睛是淡金色的,正死死盯着用剑统领。
“又是你?”
用剑统领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你这个蝼蚁还没死?”
李松没有回答。
他在距离统领十余丈的位置稳住身形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他试过正面硬拼——青霜碎了,肋骨断了,内脏伤了。
再试一次,他就真的站不起来了。
金丹强者境界比他高太多了,正面硬拼是送死。
但送死不是他的目的——缠住他才是。
“上次被你打碎了剑,这次换了一把。”
李松开口了,声音沙哑,但语气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