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她没有攻击怪物,而是反手握住剪刀,对着自己的心口狠狠扎了下去!
“噗嗤”。
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里清晰得刺耳。
不是自杀。
剪刀避开了心脏大动脉,却精准地刺穿了胸口的“膻中穴”——也就是这具身体灵力汇聚的气海。
剧痛瞬间翻倍。
“啊——!!!”
这一声惨叫不是苏晚照出的,而是她身上的“织债衣”。
这件贪婪的衣服此刻终于明白自己寄生在一个什么样的疯子身上。
宿主的主动受创,让那一瞬间爆出的痛觉信号过了它的承载阈值。
就像是给一个气球充入了过量的燃气,唯一的宣泄口,就在前方。
“去吃它。”苏晚照拔出剪刀,鲜血喷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整件织债衣。
原本暗红色的衣料此刻变得猩红刺目,它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勒住苏晚照,而是猛地向外炸开,化作无数条狂暴的血色触手,带着饿鬼扑食般的凶狠,反向扑向了半空中的丝魇。
“你这个疯女人!”丝魇出一声尖锐的怪叫,想要闭合茧壳防御,但已经晚了。
就在两股力量即将相撞的瞬间,沈砚动了。
他像一头濒死的猎豹,借着最后一点力气跃起,手中的黑丝牵引着阿箬刚传输出的一道幽蓝色符文,那是阿箬拼着意识崩解从记忆深处挖出来的“原始封印”。
“封!”
沈砚一掌拍在茧壳最薄弱的一点。
“轰——!”
血色的触手与灰白的丝茧撞在一起,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、仿佛布帛撕裂的闷响。
漫天的灰烬洋洋洒洒落下,像是一场黑色的雪。
苏晚照感觉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,意识正在飞抽离。
恍惚间,她好像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,怯生生的,带着哭腔
“师父……”
那不是阿箬的声音。
苏晚照努力想要睁开眼,想要看清那个声音的主人,脑海里却只有一片模糊的暖光,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,有人在冬夜里替她掖好了被角。
是谁?
她想不起来。
她倒在了冰冷的冻土上。
烟尘散去。
那巨大的丝茧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朵从废墟缝隙里颤巍巍钻出来的小花。
花瓣纯白如雪,唯独花心的一点,殷红如血泪。
真正的“心灯莲”,开了。
周围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。
不远处的碎石堆旁,阿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冲过来查看苏晚照的情况。
她背对着众人,小小的身体缩在药炉的阴影里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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