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需要分清。
因为不管那种拉扯是真是假,它带来的效果都一样——每抽一下,她的穴壁就跟着绞紧一次,阴蒂就跟着跳一下,从甬道深处涌出来的液体就又多一点。
那颗受精卵像一枚被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催情药丸,正在缓慢地、持续地释放着某种让她疯的东西。
她到底做了什么。
两根手指还埋在穴道里,弯曲着按压前壁那片已经被摩擦得微微肿胀的软肉。
她没有继续动,只是把手指留在里面,感受着甬道壁的肌肉一波一波地吮着她的指节。
手指上全是液体,温热黏稠,指缝间拉出透明的丝。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开着,边缘的褶皱紧紧贴合著指根,每次呼吸时都跟着微微翕动。
她到底做了什么啊。
当时她在即将要见到表哥的飞机上,因为太想见到哥哥,忍不住自慰了。
明明还有一小会儿就可以见到哥哥,却在这个节点穿越了。
虽然是习以为常的事情,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。
只是当作顺便的事,只是稍微看了一下日期,她意识到这里是表哥尚未出生的年代。
且算出来这个日期距离郭进一的出生倒推四十周的受孕窗口,只剩三个月左右。
她本来只是想看看。
只是想看看那个一直缺席的“姨”到底是谁。
想看看哥哥真正的母亲长什么样。想看看那个在哥哥八岁时消失的女人,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。
就这么简单。就这么一个小小的、几乎无害的好奇心。
然后开始下雨。
郭俊文站在那间店铺的门口,十八岁,头被雨淋湿了,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干净和局促。
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那轮廓、那眉骨、那站姿——是姨夫没错,年轻了二十年的姨夫。
她应该走开的。
那一秒她脑子里清清楚楚地闪过了这个念头走开,别靠近,你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那个念头甚至配了音,是她自己的声音,冷静的、理性的、几乎是命令式的语气。
可她的脚没动。
她站在雨里,隔着几米远看着那个年轻男人,心跳开始失控。
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此刻。
此时此刻。
如同姨父所描述的,虽然是轻描淡写,却也完全符合的情况。
他和哥哥的母亲认识的那个晚上。
她就站在这里。
一个拥有卵子、拥有子宫、恰好处在育龄期的女人,就这样站在了距离郭进一的父亲几米远的地方。
那个念头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?她不记得了。也许是在雨里站着的那几秒钟里,也许更早,也许在她算出日期的那一刻就已经种下了。
但她记得那个念头浮出水面时的感觉——像一条一直潜在深水里的鱼忽然翻了个身,亮出了银色的肚皮,在她的意识里闪了一下。
如果她取代缇娜呢?
如果哥哥是她生的呢?
如果哥哥的母亲,从一开始就是自己?
或者,她并不是以这种跃跃欲试的态度在想这些问题,而是以一种惊恐的态度,猛地意识到这些事情可能会生的危险。
那条鱼又沉下去了。她把它按下去的。用力地、果断地按下去,按进了意识最深最暗的底层,用理智和道德和恐惧把它压住。
她告诉自己这个想法太疯了,太恶心了,太不可能了。
她只是来看看的,而这些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生。她必须阻止自己成为“缇娜”。
可鱼没死。
它在底层游来游去,尾巴每甩一下,都在水面上荡出一圈隐隐的涟漪。
然后缇娜来了。
真正的缇娜——那个本该成为郭进一母亲的女人——在那个雨天走到了那条街上。
张爱育看见了她。远远的,隔着雨幕,一个模糊的身影朝这个方向走过来。
她的心跳在那一刻达到了穿越以来的最快值。
如同救星一样的存在,前来将深陷泥潭的自己拉走,脱离这个奇怪的命运。
让开,退到一边,让那个女人按照命运的既定路线走进那间店铺,和十八岁的郭俊文相遇,然后恋爱,然后结婚,然后在正确的时间怀上郭进一。
她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不挡在路上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