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四人坐着拖拉机往回赶,小王一早就知道陆哥有个会开拖拉机的对象,一双眼睛满是敬佩好奇。
虽已立春,但蒙省的天气依旧是零下,一如既往的刮着大风。
拖拉机开起来,迎面而来的冷风冻得几人瑟瑟抖,也没了说话的心思。
沈向晚也不想一张嘴就吃一肚子冷风,她全神贯注地开着拖拉机,由于路窄,得小心别开到沟里。
村里人交头接耳交谈着,听到拖拉机的声音纷纷回头看去,等拖拉机在沈家院门口停下,自动给让出了一条路来。
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身着制服的公安,暗暗期盼公安同志能把这手脚不干净的贼给抓起来。
就怕这贼不甘心,跑到自家去偷东西。
沈老大跟一帮大队干部也在,见到小陆带人来了,立马迎上前,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小陆,你放心,我们已经把现场都保护起来了,除了刚现的时进来查看情况过,之后就再没人进来了。”
陆霄齐微微颔,示意几人暂时先等在堂屋,他则带着小王立即对现场进行勘察。
陆霄齐随后又询问了第一个现这边情况的王水仙。
王水仙生怕这贼人的名头被按到自己头上,怕别人觉得她是贼喊捉贼。
“小陆公安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,你可千万要把那杀千刀的贼找出来,不然有那嘴长的跑出去瞎说,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陆霄齐知道在农村流言蜚语能杀死人,能理解沈三嫂的担心。
而且根据刚刚的问询,她压根没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。
“嫂子放心,我们会尽全力。”
王水仙没想到小陆公安一句话就帮自己洗脱了嫌疑,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的。
天知道她刚刚听着那几个长舌妇嚼舌根,有多想撕烂她们的嘴。
“陆哥,这是这间房间的当事人,确认没有丢任何的东西。”
陆崇山跟在小王身后走了进来,低眉顺眼的,尽可能掩去身上强大的气场。
父子二人没有露出任何异常,不动声色地同时移开视线。
小王虽然疑惑牛棚的人怎么会在沈队长家里,但也知趣的没有多问。
他们来这里是调查偷窃案的,对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可以适当的忽略。
“陆公安,怎么样?”
“对方很谨慎,现场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,离开的应该很匆忙,只能看看有没有目击者。”
只可惜这么一个大活人竟然凭空消失,没有一个人看到陌生人的踪迹。
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,想要再查出潜入四房的人很难了,只能让村民们提高警惕,锁好门窗。
大庭广众之下,陆霄齐也找不到和父亲独处的机会。
两人来的时候就带上了自行车,回去也不用拖拉机送了。
拖拉机虽然快些,但这天气坐拖拉机还是挺遭罪的,冷风吹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凉的。
送走两名公安,沈老大立即和几个大队干部开会商讨。
“现在大队砖厂办得这么好,难免有那不怀好意眼红的人。”
沈向晚的话点到为止,给几人留下无限遐想空间。
涉及到大队的利益,几个大队干部也不敢轻视。